他一言不发,挤了洗发水帮林愿洗头,潮湿的栗色短发很快便满是白色泡沫。
男人不懂什么叫温柔,清洗的时候弄到林愿眼睛里面去了,弄得眼睛红红的,湿湿的,似乎更像小兔兔了。
林愿可怜巴巴地看着谢道婪,白瓷般的皮肤上满是湿潮的水意。
谢道婪莫名有种这位帝都贵族在等着自己安抚的感觉,可不可笑?他沉默片刻,鬼使神差地捧起少年柔软温热的脸庞,有些凶狠地吻住被他咬破的嫣红唇瓣。
林愿立刻就张开了唇,两人吻得缠绵热烈,急促的呼吸交融在一起。
“叩叩——”
有人在敲浴室的门。
老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少爷,夜宵已经准备好了,床铺也重新整理好了,您还有其他吩咐吗?”
林愿微微喘着气,捂住谢道婪的嘴,声音有些急切:“没有,你出去吧。”
老管家那边迟疑片刻,再次开口:“少爷,我看到戴在亚尔兰斯族人脖子上的抑制环被取了下来,您真的没事吗?是不是那个亚尔兰斯族人挟持了您?”
林愿都忘了这一茬,懵了一下,紧张地看向谢道婪,着急道:“谢道婪,怎么办?管家要是以为你挟持了我,他会报警的,说不定已经报了。”
谢道婪这些确定了,买他的这个小公爵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少爷,他托住少年的身躯往上,然后……
林愿瞪圆了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着谢道婪:“你……”
谢道婪懒懒朝他挑眉,声音沙哑撩人:“叫,叫大声点,让你的管家知道你现在很安全,我这个亚尔兰斯族人没有挟持你,也没有伤害你,我只是在*你,还*得你很爽。”
林愿不想用这种方式,可是谢道婪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外面的老管家隐约听到了少年的叫声,不是那种痛苦的叫声,而是一种欢愉的带着媚意的声音。
老管家活了这么多年,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?
他们少爷竟然……被那个亚尔兰斯族人……
老管家差点被愤怒冲昏头脑,准备打开门把手解救林愿,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不对。
如果少爷是被那个亚尔兰斯族人强迫,刚才他询问少爷要不要夜宵?被挟持的少爷应该拒绝他才对。
可是少爷不仅没有拒绝他,还吩咐他准备六菜一汤,准备了米饭和白粥,这些东西显然是为那个亚尔兰斯族人准备的。
也就是说,少爷是自愿的。
老管家有些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不过少爷没有被亚尔兰斯族人强迫,现在似乎还很开心,他不应该再打扰。
以防万一,老管家又问了一句:“少爷,您真的还好吗?”
林愿不好,他快要死了,谢道婪太凶了,他在男人强烈凶狠的攻势下,有些艰难地出声:“我……我没事,管家,你出去……啊……”
老管家听到少年变调的声音,顿时老脸一红,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