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东西能装些什么,谢寒洲知道,他伸手拿了油纸包过来打开,里面果然是糕点,三块糯米糍,三块桂花糕。
谢寒洲失笑着摇头,低声喃道:“果然是小孩儿。”
他将油纸重新包好,和之前的糖果一样放在白玉盒里,这白玉盒可装千样物,续万年春,这些东西在玉盒中,万年以后依旧是现在的模样。
十二月很快就见了底,仙门无日月,但是过年的时候还是挺热闹的,林愿被灌了点酒,回房间的时候晕乎乎的,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谢寒洲自那日林愿登梧桐木观景之后,就经常分出一缕神魂,在旁边看着这小徒弟。
一枕清宵中四时绝景,美不胜收,是琼瑶仙境,三千道经里有道法天地,有无上大道。不过很多时候,谢寒洲看着林愿,看着阳光下的少年,恍惚间有种感觉。
漫漫修道路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似乎只有眼前的少年才是最为明媚的一抹亮色。
今日过年,谢寒洲照旧分出了一缕神魂,此时见徒弟这般,他走了过去,准备将人扶上床榻,免得受寒生病。
指尖碰触到少年道袍的一瞬间,尖锐的痛感传来,谢寒洲的神魂都不禁晃了一晃。
与此同时,床榻的枕头下面,有一抹清光亮起。
谢寒洲走过去拿开枕头,看到了玉随安临走前夜留下的一纸笺言,上面被下了印。
看着纸笺上的字,谢寒洲狭长的眼尾轻轻挑起,猜测玉随安已经知道小徒弟年少风流,心中亦倾慕自己,所以才会用印来束缚禁锢。
谢寒洲没想过动小徒弟,不过玉随安这般,他动不动先不说,这印他不会留。
碍眼东西。
夜幕深沉,苍梧峰年夜的喧嚣还未散去,谢寒洲从峰顶下来,进到林愿的房间,直接拿起那张纸笺,破了玉随安的印。
将纸笺放回原处,谢寒洲走到桌边,将醉醺醺的徒弟扶起。
林愿迷迷糊糊中睁开一双圆润湿漉的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谢寒洲俊美的侧脸,在明暖的烛火下是一种白玉无瑕的美。
“师尊……”
林愿傻兮兮笑了下,一双白嫩的手臂勾住了谢寒洲的脖颈,温软清瘦的身躯埋入男子怀中。
谢寒洲身体一僵,揽在少年腰间的手猛然用力。
林愿被他掐的一疼,眼圈顿时红了,也更湿了。
“师尊,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