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忱呼吸沉重,他答应了不乱动,只能强自忍耐,靠着揉捏怀中的青年,才能勉强解下他心中的那一股野火。
“……岁岁,还记得我在车上是怎么亲你的吗?你也是男人,我是你的伴侣,是你的,像那样亲我,好不好?”
林愿控制不住地喘着气,眼睛微微发红,已经能够看到一抹掠夺性,他努力的回想当时在车上的一切,然后将霍忱推倒在沙发上,坐在他的身上,去亲吻男人修长的脖颈。
但是他也就到这里了,亲了亲,咬了咬之后,他抚着自己刚才咬出来红色牙印,忍不住愧疚了起来:“咬红了,我太用力了……”
霍忱抱着林愿腰身的右手移开,落在他脖颈的吻痕上,手指轻柔摩挲着:“没事,我不疼,岁岁这里也被我亲红了,真漂亮,以后我每天都这么亲你,好不好?”
林愿点了点头,又摇头。
霍忱轻声问道:“摇头是不愿意吗?岁岁不喜欢我亲你?”
林愿有些苦恼的叹了一口气,低头蹭着霍忱说道:“我喜欢你亲我,可是你亲的我有点疼。”
“那我以后轻点,可以吗?”霍忱哄着他。
林愿当然可以啊,忙点头:“可以可以!”
晚饭时候,林愿依旧是个合格的干饭人,吃了有两碗饭。饭后他回房间洗澡,洗完了立刻哒哒哒的跑到霍忱房间,全身上下都仿佛写满了四个字——自投罗网。
霍忱睡前只是亲了亲他,并没有做什么。
这次林愿吸取了教训,没有关灯,还直接钻进了霍忱怀里。他睡着之后,霍忱看着他,有些满足,却依旧没有半分睡意。
他的精神问题,在二十多年的时光中,已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,名为林愿的青年在不断填补里面的深邃和空虚,可是,这不是一日就能完成的。
时间能够战胜时间,时间也不能战胜时间。
到夜里一点的时候,霍忱才勉勉强强睡着,比起以前已经非常难得了,今晚他依旧梦到了那个女人,她还是穿着红色的睡衣,苍白,瘦峋,美艳绝伦。
女人坐在床上,而她的前方,站着一个同样苍白瘦骨嶙峋的男孩,满身淤青,仿佛跗骨难祛的诅咒,已经入了骨。
女人看着男孩,无声地笑了:“霍忱,没有人爱我,也不会有人爱你,你是我生的,我比谁都了解你,你比我更疯狂,更黑暗,这样的你,怎么可能会有人爱你……”
“是我带你来到这个世界上,连我都不爱你,怎么会有人爱你?”
女人伸出了她瘦弱至极的手臂,朝男孩张开:“霍忱,到妈妈这里来,只有妈妈才会接受你,没有人会爱你的,没有人,没有人……”
二转狗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