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森文像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似的,委屈巴巴的说:“老公能抱抱我吗?”
陆鸣放下水杯,转头看向冉森文,良久后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,俯身抱住了冉森文。
“我真的快疯了。”耳边是陆鸣几乎崩溃的声音,冉森文能想象的到此刻的陆鸣究竟有多难受。
平时不声不响,也不太表达自己的情绪,陆鸣看着无坚不摧,可实际上他很脆弱,脆弱的如同一张纸风轻轻一吹就破了。
冉森文抬手按住他的后颈,安抚道:“以后不会了,我会长命百岁。”
冉森文出院后回家静养,陆鸣连班都不上了,天天在家陪他,主要是做各种美食给冉森文补身体。
有时王姨也会唠叨几句,说陆鸣把她工作抢了。
相处这么久之后冉诚对陆鸣的态度好了许多,甚至有的时候还会为陆鸣说话,比如冉森文不好好吃饭让陆鸣喂的时候,冉诚就会吐槽一句,“你是没长手吗?吃饭还要别人喂?”
冉森文不满道:“我头疼拿不动筷子不行吗?”
冉诚冷哼,“也就鸣鸣惯着你。”
陆鸣总是在中间和稀泥,“爸不碍事,我想宠着他。”
明明冉诚在帮陆鸣说话,而陆鸣却帮冉森文说话,以至于冉诚都懒得管了,“你就让他欺负你吧!”
冉森文做了个鬼脸,转头笑嘻嘻的对陆鸣说:“还是老公好。”
休养期间冉森文无聊捡起了游戏,天天玩到很晚才睡,陆鸣劝过并不好使,冉森文总是口头答应着,而后就是不放下手机。
今天也是这样,已经十一点多了,冉森文刚组了一局队友都是朋友。
许墨说:“文少,听说你受伤了,人怎么样?”
冉森文说:“没事,好着呢!”
又和许墨瞎聊了几句,冉森文看见陆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,于是下床闭麦道:“你先睡吧,我去书房玩。”
陆鸣拦住他的去路柔声道:“不用就在卧室玩吧,我还不睡。”
冉森文本来也不想挪地方,躺在床上玩才最舒坦,于是他跳到床上钻进了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