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抢答,“停电了!”
“现在大家就可以用聪明的小脑袋瓜联想了,天暗了纸掉了,灯亮的时候,文少脸红了。”
说到这里女孩子们兴奋起来,“所以那个时候他们两个黑灯瞎火的做坏事!”
“妈妈呀,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!”
“哇哦,我更激动了!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冉森文与陆鸣在一起的时间,甚至剖析到了大二开学的那节体育课。
他们说了什么冉森文已经注意不到了,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陆鸣。
他拉着陆鸣的手道:“老公走吗?”
只是一个眼神陆鸣就明白了冉森文的意思,于是拉着他跑开了。
许墨大喊,“你们跑什么呀?”
旁边人起哄,“还能干嘛去,当然是洞房花烛。”
“得,让他们玩去吧,咱们继续!”
一路跑回到民宿房间,房门关上的刹那,两具灼热的身体相贴,唇与唇难舍难分。
一路亲吻一路朝着床而去!
一起跌倒在床上,冉森文喘着粗气搂住陆鸣的脖颈道:“老公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惦记我的?”
总觉得所有的相遇以及重逢都是蓄谋已久,他们的缘分好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。
陆鸣亲吻他的额头、鼻尖、嘴唇,似有似无的舔过唇缝道:“还记得军训我带你去医务室吗?你知道你在路上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
实在是太久远了,冉森文混炖的脑袋实在是记不起来,他只记得那天,他以为是许墨背着他,迷迷糊糊好像说了许多胡话。
冉森文讨好的吻住了陆鸣的喉结,心虚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不许生气。”
这个讨好对于陆鸣来说很受用,陆鸣没有怪罪他的不记得,而是说:“你说你要以身相许。”
冉森文惊讶出声,“啊,这是我能说的话?你记错了吧!”
冉森文仔细琢磨了一下,觉得陆鸣有可能在骗他。
“你撒谎!”
陆鸣说:“你真的说了,不过你说的是玩笑话,而我却当真了。”
“现在你不就以身相许了吗?”
冉森文还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,大一军训他对陆鸣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你说是就是吧!”冉森文抬手往下摸去,“陆鸣先生,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,你是不是该表现了?”
陆鸣垂眸,“老婆想让我怎么表现?”
冉森文抿嘴笑了,“我喜欢七这个数字!”
“遵命老婆大人。”
陆鸣俯身吻了下来,开始掠夺冉森文胸腔里的所有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