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见过吗?”
此话一出,冉森文觉得陆鸣的脸更加阴沉。
冉森文陡然心惊,已经不想说话了,说多错多。
他紧抿着唇可怜巴巴的望着陆鸣。
陆鸣握住他的‘软肋’揉捏道:“军训你晕倒了,是我送你去的医务室。”
还有这事?他好像失忆了。
脑袋瞬间变得迷糊起来,冉森文咬着唇忍受着身体的异样,他颤着声音道:“是你吗?我怎么记得……!”是许墨来着。
军训实在是太苦太累太晒了,冉森文娇贵的身体根本就受不住军训的苦以及烈日的暴晒,最后他晕了。
他只记得站在他身后的是许墨,所以他才放心往后倒,他当时想的是晕就晕吧,反正许墨会接住他。
话还没说完,冉森文感觉陆鸣用了点力气来关照他的‘软肋’,‘软肋’在陆鸣的手中斗志昂扬,仿佛在讨好更加配合他的揉捏。
‘软肋’是兴奋了,可冉森文却难忍心中的躁动,心里的那座火山随时准备喷发。
时间太短了,他得忍住,不能被人瞧不起。
可忍呀忍,还是败给了陆鸣,也臣服于陆鸣的手下。
身体轻颤脸颊滚烫,冉森文缩进陆鸣怀里已经不想见人了。
他怎么越来越快了,他男人的尊严呀,呜呜,要不要去看个医生?
还没等回过神来,陆鸣俯身含了‘软肋’,惩罚又一次降临,冉森文一下子蹿上云端,脑袋更加空白。
“老公你要弄死我吗?饶了我吧!”
现在他可以肯定陆鸣就是生气了,因为他不记得军训那天是陆鸣背他去的医务室。
“老公,我真的错了。”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仿佛被掏空了似的。
陆鸣嘴角是水渍,他抹了一把道:“你个小坏蛋,不惩罚永远不长记性。”
陆鸣的指尖撩过冉森文满是情欲的眉眼道:“现在记住了吗?你爱谁?”
冉森文揽住陆鸣的脖颈,讨好道:“我爱陆鸣,很爱很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