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痴迷的啃咬着他的后颈,仿佛最凶残的恶魔,正在品尝餐桌上的食物。
后颈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地方,平时的时候摸一下咬一口都不觉得怎么样,这会儿在情欲里被陆鸣咬住却成了点燃火山的火苗,迅速带动全身的躁动。
极致的痛苦过后是极致的巅峰,当陆鸣沉重的身体砸在他身上,他知道神明终于是累了。
昨晚陆鸣有多疯狂,那么此刻的他就有多安静。
抬手描摹着陆鸣的眉眼,轻轻扫过他的粗黑的睫毛、高挺的鼻梁,最后轻点在稍微有点肉的薄唇。
老话说嘴唇薄的人薄情寡义不是个长情的人,冉森文却觉得这句话说错了,陆鸣绝对是个痴情种。
陆鸣对别人或许是薄情寡义的坏种,但对他绝对是最忠诚的大型犬。
冉森文的动作虽轻但还是惊动了熟睡的陆鸣。
陆鸣眨了眨模糊的眼睛,又搂紧了几分说:“阿文别闹。”
冉森文现在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,婚礼是简单了点,可他也算用心准备了呀,陆鸣不仅同意了,还入洞房了,这会儿怎么就不叫老婆了?
昨晚弄他的时候不是叫的很顺嘴吗?
冉森文突然间凝眸紧锁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陆鸣或许是断片了。
这个该死的酒精,让人又爱又恨。
〈扣裙:一九五四一一七五零〉
爱它可以令住在高山白雪上的神明疯狂,恨它一旦失去作用一切又恢复如初,就跟灰姑娘的水晶鞋似的,午夜十二点一过,她又变成了灰姑娘。
“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?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冉森文心情低落到了极点,浑身上下都写着很不爽三个字。
要是陆鸣不记得了怎么办?难道要再求一次婚!
瞄了一眼陆鸣帅气的脸庞,冉森文舔了舔唇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正当冉森文自己将自己劝服的时候,耳边响起陆鸣轻笑的声音,“老婆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