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陆鸣负责洗碗,冉森文则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餐后水果。
电视里播到了春晚倒计时,冉森文这才意识到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。
“哥哥,你过年什么打算?”趴在沙发椅背望着厨房忙碌的身影,冉森文说。
陆鸣恰好收拾完,于是擦着手走出来,“每年都是我和宽哥过,偶尔也会去别人家吃年夜饭。”
陆鸣坐到冉森文身边,冉森文顺势揽住他的手臂道:“今年咱们一起过吧!”
“一起?”陆鸣凝眸,“你爸会同意吗?”
冉森文说:“王姨回家过年了,只有我和我爸,你和宽哥一起来,打麻将都不缺人了。”
他眨了眨眼睛,笑嘻嘻的说:“好不好,一起过年吧!”
这样的冉森文实在是难以让人拒绝,经不住诱惑,陆鸣说了声“好。”
冉森文直视着陆鸣,眼睛再次看到了白皙的锁骨,刚才就想亲来着,现在气氛都到这了,不亲的话真对不起自己。
他微微起身咬了一口锁骨,而后舔食着喉结,再次对上陆鸣的眼眸,只见陆鸣摘掉了眼镜,压着他吻了上来。
难舍难分的纠缠是爱意的表达,同样身体的摩擦生出更多的激情。
本该更进一步,就在沙发上,可惜扰人手机铃声中断了两个缠绵的身体。
冉森文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衬衫,接通了电话。
“阿文,你买的什么呀,快递盒坏了,让确定里面东西坏没坏,我替你打开了。”
冉森文的脑袋宕机了一秒,下一秒脑海里突然窜出来快递盒里的画面,卧槽,他的小兔子战服到了。
他爸拆的快递正是一盒子成人用品。
冉森文的脸颊迅速蹿红,慌乱的跳下沙发往外跑。
“爸,你别拆,我马上回来。”
等冉森文以百米的速度冲回家,恰好看见冉诚拎着兔耳朵眉头紧锁。
冉森文面如死灰,社死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被老爸发现购买的成人用品怎么办,在线等很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