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会结婚,哪里能有媳妇和孩子?
无聊的托着腮东张西望试图寻找陆鸣的身影,可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。
难道没来?
正疑惑的时候,冉诚抬手攥住了冉森文的左手腕打量道:“你这玉镯哪里来的?嘶,你不是不爱戴首饰吗?”
冉森文从小就不爱戴各种首饰,冉诚给他买了好多表之类的东西,冉森文都是丢在首饰盒里积灰,连看都不看。
今天突然戴了件玉器,还是女人家的镯子,倒是勾起了冉诚的兴趣。
冉诚蹙了蹙眉,低声道:“谁送的?”
冉森文不悦的扯回手腕,尽量拉低西服的袖扣道:“就是朋友随便送的,不都说玉养人吗?带着玩玩。”
怕冉诚多想,也怕他想起这块玉是昨天陆鸣拍下来的那块,于是赶紧转移话题,“爸,王姨休年假回家过年了,咱们怎么过呀?”
话题被茬过去,冉诚不再留意镯子的事,而是顺着冉森文的话题说:“阿文,你想怎么过,咱就怎么过。”
又随便聊了几句,冉森文张罗着没意思想离开,冉诚也同意,于是冉森文套上羽绒服往外走。
刚才真是吓死他了,差点就被他爸发现了。
顺着连廊往外走,发现外面飘起了雪花,欣赏着外面的雪景,却也发现了站在树下抽烟的陆鸣。
他很少当着冉森文的面抽烟,冉森文都快不记得他抽烟了。
身姿挺拔的身影穿了一身黑西服,外面套了一件同样是黑色的毛呢大衣,陆鸣往那一站就跟拍摄时装杂志的模特似的,十分的养眼,很难让人注意不到。
轻飘飘的雪花落在他的身上,柔和了冷感,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平易近人。
感受到陆鸣的目光,冉森文朝着他挥了挥手,很快走了过去。
走到他身边,冉森文摘下灰色围巾围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不冷吗?怎么站在这里抽烟。”
注意到冉森文过来,陆鸣早就按灭了烟头。
他揉了揉冉森文的小卷毛道:“你呢,怎么不在里面待着?”
“无聊呀,一直在找你。”冉森文说话的时候,故意俏皮的转了个尾音,像是在撒娇。
早上结束的不是那么愉快,陆鸣并未回答他的问题,他知道陆鸣是生气了,气的是他又不相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