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神明今天彻底暴露了恶劣的本性,不管你如何说软话,他都充耳不闻。
像是丢沙包似的丢在绵软的床上,冉森文心跳快了几分,还没等看清楚陆鸣的身影,便被急迫的吻堵住了嘴唇。
这次的吻更加凶狠,啃咬的也更加用力,他此刻就是陆鸣的下酒菜,已经开吃了。
粗暴的扯开领带,已经没有了一粒一粒解开扣子的耐心,随便一扯,扣子四散开来,白皙的皮肤呈现于陆鸣眼前。
冉森文迷离着双眼,窥探到了神明眼里的疯狂以及躁动。
神明实在不是个冷静自持的人,他也会崩溃会发疯。
啃咬从脖颈开始,一点一点向下蔓延,他就像是一个慢慢品尝食物的野兽,耐心的舔舐每一寸肌肤。
舌头的触感很奇怪,又湿又热所过之处泛起一丝痒意。
瘙痒令人急躁不安,迫切的想要更多,也想更快。
冉森文抱住陆鸣的头,哼哼道:“老公别折磨我了,好难受!”
话语虽然羞耻却代表了冉森文此刻的状态,他快被陆鸣折磨疯了。
“哪里难受?”修长的指尖戳了戳嘴唇,又戳了戳胸口,而后是斗志昂扬的‘软肋’。
冉森文紧抿着唇,眼底雾气蒙蒙,他都快哭了。
“你欺负我!”
闷闷地说出这么一句软话,冉森文用枕头蒙住了红润的脸颊。
太羞耻了,他快熬不住了。
他在内心祈祷神明可以做个人,快点弄吧,别再折磨人了,他真的快崩了。
蒙在脸上的枕头被拿开,冉森文看见了陆鸣琥珀色的眸子。
“阿文,我要开始了!”
神明并不温柔,他转瞬化作暴风雪裹挟着他一路攀登高峰。
登过几次山,冉森文已经不记得了,他只知道陆鸣是吃不够的野兽,吃一次食之无味,吃两次还不够,吃三次不觉多,足足吃够了七次才觉得刚刚好。
以前冉森文很喜欢七这个数字,但从现在开始,他不想喜欢了。
妈的,肠子都快烂了,谁能受得了。
任由陆鸣清洗身体,冉森文已经摆烂到不想睁眼睛了。
再次回到床上,冉森文抬眸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时钟,已经凌晨三点了。
冉森文闷闷地吐槽了一句,“老畜牲没人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