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架子这事,冉森文自来熟用的也是得心应手,他还心机的加了点欲擒故纵在里面。
平时被陆鸣拿捏,现在翻身做主自然是要还回去。
“阿文如何能心情好?”
陆鸣的唇落在喉结上,他是懂得怎么讨好人的。
冉森文轻嗤了一声,暗道陆鸣是个狡猾的狐狸,明明什么都知道,偏偏装作不知道想让他自己说出口,不,他就不说。
他紧咬着唇,任由陆鸣的手在身上游走。
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多到他们都没有时间搞点成年人的运动。
被开发出来的身体经不起撩拨,很快他的好兄弟便硬度客观的讨好陆鸣的手。
冉森文暗暗唾弃好兄弟没出息,但很快他的身体也倾向于陆鸣。
鼻尖贴着鼻尖,冉森文想要亲吻陆鸣,陆鸣微微躲开,没有让他得逞。
冉森文不悦的蹙起眉头,咬着唇瞪着陆鸣。
都已经这样了,不如去楼上开个房,其实去陆鸣家也可以,正好可以看看两个小崽崽。
可就当冉森文提议继续下去的时候,陆鸣却像个没事人似的,坐直了身子远离了他。
刚才还温柔的照顾‘软肋’的手也抽了回去,他推了推眼镜,轻笑道:“抱歉,我只服务男朋友。”
冉森文哽住,从陆鸣的话语里听出了另一层含义,这是逼他答应呀!
狡猾的臭狐狸,不亲就不亲,看谁忍不住。
冉森文回到家失眠了,翻来覆去烙煎饼似的睡不着,心里边藏了一把火,烦躁的想要更多。
握住‘软肋’脑海里不由的想到了陆鸣亲吻他的画面,他的吻时而温柔、时而粗暴,不让人反感,却心生欢喜。
想象着陆鸣的顶撞,加快了手中的动作,火山里的岩浆不断沸腾,终于在达到顶点的时候喷发了。
颓然的靠在床头,冉森文有些后悔端架子了,答应陆鸣多好,现在起码有肉吃,不至于和自己的手作伴。
这么长时间没做过,他还是很想陆鸣的。
一夜辗转反侧,第二天冉森文顶着黑眼圈去隔壁找许墨,两家是邻居,走步都不到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