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眼泪砸在手背,陆鸣顿了顿,而后抬手撩着他的下巴道:“你错在不信任我。”
四目相对,陆鸣的语气柔和了几分,“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?”
冉森文委屈的吸了吸鼻子,奶凶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他说过好多话,谁能句句记得,又不是在记知识点,哪里还能处处留心。
“我说过,有我在没人敢动你,可你却不信任我,自己去找管良,你是不是觉得我处理不了你的事情?”
陆鸣这人一直都不会好好说话,以前说话要么是阴阳怪气,要么就是给你下套,偶尔还会绕来绕去。
坏的习惯没有改掉,现在又多加了一项,陆鸣竟然亲吻他的眼睛。
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干嘛要动手动脚。
闭上眼睛感觉都灼热的唇扫过眼尾,连带着眼泪都不见了。
冉森文觉得陆鸣是拿他的嘴当纸巾用,变相给他擦眼泪。
心里的小麻雀又出来得瑟了,不过这次冉森文有些不悦,“我不是不信任你,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帮我。”
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看着不多实际上换算成金钱那可就是百亿资产。
他何德何能这么值钱,至于让陆鸣如此牺牲。
“那你觉得我该帮谁?”
如果说刚才的陆鸣是温柔的风,那么此刻他就是带着寒意的风雪。
琥珀色的眸子躲在镜片后面看不出情绪,可气势强大的压迫感还是让他感知到了陆鸣的坏心情。
怎么就生气了。
冉森文想要解释,“我没别的意思,我只是觉得你有点蠢,为了一个炮友不值得做这么多。”
有时陆鸣聪明的如同算盘,做什么事情都是精打细算,可有的时候陆鸣也蠢的可爱。
他们之间的那点关系还不值得陆鸣付出这么多,冉森文也受之有愧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人情。
股权对于陆鸣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,少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他又要如何夺回公司?
胜利的天平已经偏向管随,陆鸣还有反击的能力吗?
冉森文都有点上火了。
又说了几句陆鸣比较蠢的话,冉森文才抬眸去看陆鸣,只见他嘴角下压的厉害,仿佛是在压抑着情绪。
良久后,他第一次看见陆鸣直白的毫不掩饰的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