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受尽委屈的让管良欺负,他倒不如直接弄死他算了。
一年也是蹲,三年又何妨,大不了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怒气上头,抄起酒瓶敲掉瓶身露出锋利的碎片,他揪着管良的衣领道:“那就一起去死吧!”
管良的脸上没有害怕,反而兴奋的笑了出来,“好呀,冉森文杀了我吧,咱们一起去死。”
别看冉森文长得无害还很可爱,生气起来还有点奶凶奶凶的,可一旦他发起火来,绝对能够震慑住所有人。
旁边人吓得不敢上前,冉森文高高举起却被突如其来的黑影制住了手腕。
他猩红着眼眸去看,恼怒的刚要破口大骂,却对上了琥珀色清冷的眼眸,他心头一惊,松开了紧攥的酒瓶。
酒瓶应声落地,碎了一地。
冉森文犹如做错事被父母抓包的小孩,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鸣脸上没什么情绪,冉森文却觉得他此刻气炸了,他的力气很大,攥着他的手腕很疼。
陆鸣用了些力气,将他扯离管良,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后,他居高临下凝眸注视着冉森文,“冉森文,你不相信我。”
这句话让冉森文心口颤了一下。
有人的时候叫文少,没人的时候叫阿文,这段时间以来,陆鸣是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。
语气不好不坏,却无端泛起一丝冷厉,听的人浑身颤抖。
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我……!”冉森文一句话梗在喉咙里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不是不相信,而是不想拖累。
陆鸣静静地看了他片刻,很快收了情绪,惩罚性的捏了捏他的脸颊道:“待会儿收拾你。”
话落,牵着冉森文的手,将人挡在了身后。
这会儿他的视线落在管良身上,清冷的眸子弯了弯,嘴角是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管良,你真觉得你占尽了上风,可以随意拿捏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