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良或许有叙旧的心思,也有慢慢聊的心情,可冉森文连待下去都不想,更何况是和管良面对面聊天。
冉森文甩着脸色道:“有话说,有屁放,别整些没用的。”
他和管良是水火不容的关系,他没有那个耐心与管良假装无事发生,然后笑呵呵的谈天说地。
管良笑而不语,好似并未放在心上,可他身边的人却被冉森文恶劣的态度惹怒了。
“冉森文你还真当自己是不可一世的小少爷,现在你的生死就攥在管少的手里,你哪里还有嚣张的资本。”
“你现在应该听话的求着管少高抬贵手放过你的狗命,不然死的很难看的就是你了。”
话虽然难听,却句句戳中要害,他说的全部都是事实。
其他人也在附和,“跪下来求饶吧,管少喜欢人服软。”
这时一直沉默的管良开口了,“你们都说什么呢?那可是文少呀,怎么会服软呢?”
“我更喜欢文少嘴硬的样子。”
众人哄笑一片,而冉森文始终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管良。
看来管良叫他来是做好了羞辱的准备,所以才会不遗余力的折辱他,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还是被他们的嘲笑惹怒了。
士可杀不可辱,他冉森文还没有落魄到摇尾乞怜。
冉森文失去了周旋的耐心,眉眼微蹙道:“管良你到底想干嘛,不妨直说,这么玩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我和你的仇可不止这几天的事,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上次是如何滚出国的?新闻上可是热闹了好几天呢。”
冉森文一直都是不吃亏的性格,尽管是在这种劣势的情况下,他还是要刺一刺管良。
管良不痛快,他就痛快了。
新闻上闹得很大,视频在各种渠道传播了很久,甚至有人将其放到了小网站上公开售卖。
视频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刺激感官,看过的人很难忘记,冉森文的话如同一个钩子,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回忆。
刚才还嘲讽他的人通通闭上了嘴,他们都在偷瞄着管良的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