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哪一种结果,冉森文都觉得他不该将希望都寄托在陆鸣身上。
他和自己是什么关系,凭什么放着大好前途不要佘家舍业的帮自己。
说好听点俩个人是床伴,经历过最亲密的距离。
说难听点还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,他们连情侣都不是,又怎么好意思依靠他。
冉森文觉得他应该是鬼迷心窍了,忘记了他和陆鸣的关系,所以才会陷入陆鸣理所应当为自己做事情的误区。
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,他不需要任何人为他做牺牲。
兜兜转转在巷子里转悠了一个多小时,冉森文冻得手都麻了,才遇见个好心人将他送出巷子。
上了车,打开暖风缓了好久才找回到身体的温度。
他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久,才拨通了最不想打的电话。
“管良,谈谈吧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管良那边的声音很吵,像是在开party,嘈杂的声音里有男有女,还有扑通扑通跳入水中的声音。
管良不悦的大喊了一声,“你们都给我安静点,我都听不见宝贝说话了。”
陆鸣情动的时候也会叫他宝贝,那会儿他只觉得这个称呼像是上瘾的毒药,还想再听一遍。
同样的称呼从管良嘴里冒出来,却无端让人恶心起来,甚至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。
好在管良没有再说一次,而是直接步入了正题,“你想和我聊什么?”
冉森文气势低了很多,声音也变得压抑,“管良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也就证明冉森文输了,他在变向的求管良。
平时冉森文对管良不是骂就是打,从未给过好脸色,今天冉森文的示弱让他心情很好。
“简单,现在来找我,只要我高兴,这事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