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诚见冉森文状态这么好,也就没再担心冉森文,全身心的在处理他的事。
冉诚从来不与冉森文说事情的进展,他知道进展还是通过许墨的嘴。
许墨说:“管良已经出院了,脑震荡不轻也不重,但恰好够量刑的标准。”
“管家对这事不依不饶,咬死了不和解,你爸最近应该很上火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冉森文并不意外,当初管良上杆子找死,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,但当时他脑子里都是陆鸣有可能受伤的消息,已经顾不上理智了。
这半个月冉森文想了很多,或许是管家知道冉诚即将站在陆鸣这里,于是给他设套逼冉诚做选择。
“最近整个荆南也不太平,好像要变天了似的,”说到这里,许墨有些伤感,“文少,你知道吗?我很后悔那天没有拉住你,如果我能及时制止你,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。”
“身为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,我太失败了。”
许墨望过来的眼神很复杂,里面充斥着伤感、彷徨、懊悔、以及一丝冉森文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。
冉森文揽住许墨的肩头,无所谓的笑道:“说什么呢?这事也没什么,大不了就蹲三年,出来我还是一条好汉。”
事情过了这么久,冉森文已经看开了,路在自己脚下,也是自己一个个脚印走出来的,谁也不欠他的,没有必要替他担负责任。
许墨松了口气,仿佛看开了什么,之后的谈话尽是围绕着陆鸣。
以前他总是说陆鸣的坏话,这次倒是找了一些陆鸣的优点加以扩大,就跟媒婆说媒似的。
他当然知道陆鸣好了。
陆鸣这人虽然是个腹黑狗、笑面虎,可对他还是不错的。
送走了许墨冉森文继续学习,十一点多与陆鸣通完视频,才觉得口渴下楼喝水。
他的动作很轻,刚到楼梯口,听到了王姨与冉诚说话。
“先生回来了,吃饭了吗?”
冉诚扯掉了领带,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,“阿文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