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拉扯着神经,指尖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,他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都是假的,可还是受到了蛊惑,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他的陆鸣受伤了。
见冉森文暴走,许墨赶紧上前拉着,“文少,你冷静点,管良就是在故意激怒你。”
“里面不一定就是陆鸣,咱们赶紧走吧!”
“你走开。”他甩开许墨的手,继续质问管良,“说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管良就跟感觉不到危险似的,看见冉森文的崩溃却笑得异常开心,“我说过了,我不动你,我弄他。”
“他不是想继承家产吗?去阎王爷那里找他妈去继承吧!”
刺耳的笑声如一把尖刀,一刀戳中了他的要害,心口开始滴血,那里好疼呀!
冉森文一拳挥了过去,“我之前就警告过你,你要是敢动他,我弄死你。”
陆鸣的母亲就是死于车祸,所以陆鸣学不会开车是有原因的,他天生就对车有一种恐惧。
为什么他已经很不容易了,还要用这种方式折磨他。
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。
将管良踹翻在地,犹如猛虎似的扑过去就是一顿猛打,拳头坚硬如铁,每一下都打在管良的脑袋上。
他觉得管良这张脸实在是讨人厌,要是永远都看不见就好了。
许墨拉扯着他,“文少你冷静点,不要再打了,会出人命的。”
管良躺在地上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嚣,“冉森文,我得不到你的人,也得不到你的心,可我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。”
“冉森文陪我下地狱吧!”
周围是喊叫的声音,冉森文已经彻底听不见了,理智彻底失去,他现在只是个一心想要管良死的刽子手。
“狗东西,你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