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第一次穿裙子,他恶作剧似的将腿搭在了陆鸣的腿上,那会儿他可是对这双腿一点反应也没有,冷淡的连看都不看。
现在想想,有可能都是装的,或许从那天开始,他就想摸一摸这双腿了。
发现了陆鸣内心阴暗的小秘密,冉森文心情极好,他娇笑着眨了眨眼睛,俯身拉着陆鸣站起身来。
“快点给我系领带。”
领带系了也会扯掉,可为什么还要系呢?因为他想看见陆鸣隐忍又崩溃的神情。
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动情,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表情。
陆鸣手里握着领带,他垂眸盯着它,冉森文不知道陆鸣在想什么,只是能感觉到陆鸣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了。
仿佛蓄势待发的野兽,已经做好了吞下猎物的准备。
冉森文试探性的叫了一声“哥哥。”
陆鸣抬眸对上冉森文惊慌的眼眸,下一秒领带没有落在脖子上,而是落在了手腕上。
冉森文:“……!”好想说绑错地方了,可陆鸣会分不清楚领带该在哪里吗?
他分的清,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。
他本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,也不温柔,相反他很恶劣、很凶悍,尤其是对待他的时候。
身体突然悬空,冉森文被陆鸣扛去了卫生间,放进了浴缸里。
刚才冉森文洗澡的时候用的是淋浴室,浴缸没用还是干松的。
仰躺在里面,冉森文不适的扭了一下身子,“你要干嘛?”
语气里有慌乱却没有生气,情人之间的情趣他还是懂的。
陆鸣就半跪在他的旁边,完全是一副要帮他洗澡的模样,只是晦暗不明的琥珀色眸子出卖了他。
他的眼里都是冉森文,他要撕了他。
抓住他的脚踝,一点一点向上摸去,冉森文紧咬着唇可怜兮兮的望着陆鸣,对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。
这时的进水水龙头已经打开了,温热的水很快打湿了衣服,裙子随着水面的升高而浮了起来。
冉森文蹬了蹬腿想要反抗,却被陆鸣堵住了嘴唇。
当水没过胸口位置的时候,陆鸣抬腿加入了不大的浴缸里。
他双腿跪在冉森文的身侧,抬手撕烂了JK制服。
布料碎裂的声音刺激着耳膜,因为动作太过粗暴洗澡水不断往外溢,形成一种暧昧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