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嘱上还特备说明,继承人必须满足二十岁的年龄,如果二十岁以前死亡,她名下的股份会自动捐给红十字会。
当初冉森文听到这个遗嘱的时候只觉得奇怪,哪有人立这么奇怪的遗嘱,现在看来她是在变相保护陆鸣的安全。
她可能已经预知了自己的命运,害怕自己死后儿子孤立无援也遭到迫害,于是立了这么个遗嘱,二十岁以前管随非但不敢动陆鸣,还得天天烧香拜佛保佑陆鸣平安。
算算陆鸣的年纪,过完年不就二十了吗?
他抓住陆鸣的手腕,担心道:“管随知道你的身份吗?你快二十岁了,他会不会害你。”
冉森文也顾不上冷了,扯掉被子拉着陆鸣就要走,现在就躲得远远地,再也别回来了。
可为什么一想到陆鸣再也不回来了,他的心那么疼呢?
陆鸣将冉森文拉回来抱住,轻笑道:“害怕什么?你觉得我会输。”
“我回来就是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被陆鸣抱在怀里,冉森文踏实了许多,他竟然也有胆小怕事的一天,还不如陆鸣胆子大。
是呀,他在怕什么?
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只有迎面而上才是最佳办法。
“管家算了个屁,干他丫的,我帮你,等我爸回来我就谋朝篡位,让他提前退休,我继承家产帮你弄管家。”
“你聪明,也知道怎么弄,我听你的,咱们一起合作。”
陆鸣抱着冉森文顺势栽倒,他不安分的捏着冉森文的腰说: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
冉森文趴在陆鸣的胸膛,心跳的极快,连那只欢腾的小麻雀都出来跳舞了。
他的视线与陆鸣的视线交汇在一起,他好像被陆鸣看穿了。
冉森文找了个理由,“因为你给我买车了呀!”
陆鸣似乎是不满意这个答案,本来捏腰的手移到了尾椎的位置,语气也透着危险,“说实话!”
冉森文不服,一个喜欢弯弯绕绕的人却要求别人说实话,还真是脸皮厚。
于是冉森文起了逆反心理,就是不想说实话。
“我和管良有仇,管良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他和管良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,已经上升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,只要管良敢回国,他一定打断管良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