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我不对,我和你道歉,我错了,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了行不行?”
冉森文将态度放低,试图打动渣男的心,让他网开一面放过自己,可他错估了渣男的黑心。
渣男就跟咬死了他似的,吃不到肉坚决不松口。
“冉森文是你先招惹我的,既然招惹了就要有承担的勇气,怎么怕了?”
又是激将法,陆鸣仿佛摸到了冉森文的脉搏,轻松地拿捏了他。
“谁怕了?”冉森文冷哼道:“好呀,不就是和狗睡三个月吗?可以,我没问题。”
短短的五分钟冉森文也想明白了,只要他提前删除掉自己的把柄那么就还有翻盘的机会,一切都以先稳住陆鸣为第一要务。
冉森文内心冷哼,等他删掉把柄那一天,绝对会弄死陆鸣,也给他拍床照,让他也尝尝被人威胁的滋味。
得到冉森文的答案,陆鸣笑了,隔着镜片都感觉到了眼里的笑意,他一步上前箍住了冉森文的腰道:“阿文,那我现在可以亲你了吗?”
前一秒还是露出丑恶嘴脸的坏人,这一刻就变成了深情款款的情人,变脸速度堪称光速。
“不许叫我阿文。”冉森文不悦的警告。
箍住腰的手臂力气很大,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,冉森文开始摆烂,任由陆鸣抱着。
他避开了陆鸣灼热的视线,轻嗤道:“我说不能,你就不亲了吗?”
陆鸣轻笑出声,“那倒也不会,只是象征性的征求一下你的意见。”
冉森文气结,“你……!”
陆鸣很会气人,他快气死了,这种完全被人掌控的感觉真的令人很不爽。
还想继续说几句回怼回去,毕竟他不舒服也不能让陆鸣舒服,就这样张嘴刚要说话,陆鸣汹涌的吻了过来,将他所有的不满通通吞进了肚子里。
侵袭口腔,搜刮津液,陆鸣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犬好不容易看到了骨头,拼了命的啃了起来。
啃咬的姿势实在是粗暴,冉森文完全招架不住,腿都开始软了,呼吸更是困难。
他推拒着陆鸣的亲吻,陆鸣不满意的咬了一下他的舌尖,冉森文痛的眼尾染上了一片温热,他委屈的呜咽了两声,陆鸣充耳不闻,继续剥夺冉森文所剩无几的空气。
大脑都开始缺氧,身体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,冉森文依偎在陆鸣的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冉森文感觉舌头都麻木了,恶犬这才松了口。
恶犬展现出心疼的一面,抬手擦去他眼角的了泪水,轻哄道:“阿文,现在我要发布第一个指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