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冉森文蹙眉,许墨眨了眨喝迷糊的眼睛道:“呦这不就是那个害咱们没有替跑的穷鬼吗?这才几天就出院打工了,还真是不要命。”
“他叫什么来着,好像叫李哲吧!”其他人的视线也跟了过来。
冉森文又看了一眼,李哲此刻正在被人为难,客人们调侃他,对他说:“只要将整瓶酒喝下去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李哲婉拒道:“先生抱歉,我不会喝酒,真是对不起。”
里面最膘肥体壮的男人不悦的将酒杯摔在桌子上,冷淡道:“那你就等着赔钱吧!”
李哲没办法只好去接那杯酒。
看到这里,冉森文不悦的蹙起眉头,难道因为穷就要唯唯诺诺,因为没有底气就不敢反抗,那也太憋屈了!
这人怎么跟陆鸣一模一样,只是陆鸣是只会隐藏的狐狸,而眼前的李哲是实实在在的小白兔。
几个跨步走了过去,一把抢过李哲的酒杯摔在了地上。
变故来的太快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,身边就多了个多管闲事的人。
“你特么谁呀?谁的闲事你都敢管?”一个瘦猴子站起身来张牙舞爪的对着冉森文骂,冉森文没有说话,而是抬眸看向最里面那个膘肥体壮的男人。
感受到冉森文的目光,膘肥体壮的男人将瘦猴子推到一旁笑呵呵的过来打招呼,“文少,真是不好意思,手下人不会说话,你就当他是一个屁。”
见自家老大都要礼让三分原本嚣张跋扈的瘦猴子也老实了,同样笑嘻嘻的看着冉森文道歉。
冉森文浑然不在意,“这事就算了,哥几个的酒算我的,没必要为难一个服务生。”
“哪里有文少请客的道理,应该我请,我赔罪。”说着,他又对李哲道:“行了,这事就算了,以后机灵点,别迷迷糊糊的上班,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一场闹剧结束,李哲对冉森文说了声谢谢,冉森文挥了挥手,示意不用放在心上。
重新回到酒局,直到许墨喝醉才散场。
冉森文没有多喝还很清醒,他扶着许墨往出走,许墨本就长得比他壮,喝醉了更是沉,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,跟压了座山似的。
刚走出门口,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,冉森文以为许墨酒醒了自己站直了,没成想一回头看见了陆鸣。
这是什么躲也躲不开的缘分,喝个酒都能碰到他。
陆鸣嫌弃的扶着许墨,很快交给了身后的宽哥,交代道:“你送他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