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低垂着眼眸,看着冉森文给他发的微信笑了。
“谁说什么也没有得到,你看他给我发微信了。”
陆鸣洋洋得意的将冉森文发过来的钱拿给宽哥看,“这不是给我发钱了吗?”
宽哥:“这什么钱?”
陆鸣嘴角上扬道:“嫖资。”
收了钱,正准备回个微信感谢自己的金主,不想微信界面收到了一个红色的叹号。
宽哥无情的嘲笑出声,“哈哈哈,鸣鸣同学,你的金主把你拉黑了。”
“不过你还挺值钱,一晚上十万。”
陆鸣没什么情绪的关了手机,语气低沉道:“开车。”
*
冉森文病了几天,终于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满血复活了。
他与许墨在赛车场痛快的跑了几圈,在休息区休息的时候,许墨带来了关于管良的八卦。
他坐在椅子上,脱掉了手套,拿着一旁的运动饮料一连喝了七口,便听见许墨说:“你知道管良为什么跑去国外吗?”
这个冉森文多少知道一些,毕竟他也是当事人。
管良之所以跑到国外,当然是怕他弄死他了。
那天冉森文受的屈辱遭受的磨难,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管良,如果他是管良也会第一时间跑路。
尽管心里知道,冉森文还是装作不知的摇了摇头。
许墨一谈到八卦就兴奋,他拿着手机打开视频道:“文少,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。”
视频开始播放,冉森文不由的攥紧了手里的饮料瓶。
熟悉的房间,熟悉的画面,只是床上的人似乎不太对,是三个男人。
冉森文偷偷松了口气,差点以为他被偷拍了。
想想陆鸣似乎也没那么狗,放他的床照威胁他。
视频依然在继续,床上的管良如同一只春天的母猫,叫嚷着让面前的两个男人对他不要客气,甚至可以更过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