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良歇斯底里的吼叫,“疼,好疼,求你放过我,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。”
“我爸是管随,整个荣膺资本都是我家的,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得起,你说个数,放过我好不好。”
冷淡的神明仿佛被戳到了痛处,变得更加疯狂、暴虐,他拖拽起一旁的椅子,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下,管良吓得捂住了脑袋,几乎晕死过去。
也就是这时,冉森文叫了一声,“鸣哥!”
暴戾的神明仿佛恢复了理智,琥珀色的眸子遮掩在镜片后面,渐渐出现了平和。
陆鸣就这样保持着姿势看着床上的冉森文,一句话都没有说,他好像在等着冉森文继续。
他为他停住,却不催促他。
可继续要说什么呢?他并不知道,叫住他是下意识的举动,也是内心的驱使。
陆鸣这一下子砸下去,管良是完蛋了,同时陆鸣也完蛋了。
面对陆鸣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担忧,陆鸣是个穷小子无父无母,就算是闯祸了也没有人替他担着。
所以,冉森文觉得这个仇他得自己报,他有人护着,比陆鸣强。
见陆鸣沉默,不安的因素爬上心头,仿佛下一秒就会丢下他离去,冉森文眨了眨蒙上水雾的眼眸,软声道:“鸣哥,带我走。”
这里的一切都让冉森文恶心,多待一秒都觉得浑身难受,他迫切的想要逃离这里。
可这声软软的鸣哥,也吓到了他自己。
他觉得自己在撒娇,再用软软地话语求陆鸣。
冉森文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一定要叫陆鸣鸣哥,而不是直呼他的名字,或许混沌的脑袋也自然而然的倾向于陆鸣,让他生出一丝讨好的嫌疑。
他怕陆鸣生气,也怕陆鸣不管他,陆鸣是他最后的希望了。
讨好是本能,软弱是天性,他拼命的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不舍得放开。
陆鸣就是那根带他逃离地狱的稻草。
床头到床尾的距离很近,可对于现在的冉森文来说,无异于西天取经之路,拼了命的爬向稻草,迫切的想抓住他、抱着他,也想大声的告诉他,不要丢下他。
冷漠的神明终于动了,他丢下椅子两步来到床尾,将摇摇欲坠的人拥入怀里。
怀里的人娇软灼热,染上情欲的眼眸望着他十分勾人,那一刻,陆鸣想到了一个词“见色起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