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哑道:“滚蛋,不要碰我。”
“你特么不要碰我,给我滚蛋。”
冉森文的威胁丝毫不管用,反而激起了管良的征服欲。
“乖乖配合不好吗?偏偏野的像匹狼,”管良的话锋一转,笑道:“不过我喜欢。”
“我就喜欢你又野又拽的样子,那才是真正的文少。”
话音一落,他抬手将皮带捆住冉森文的手腕,提着人粗暴的丢到了床上,紧接着欺身压了上去。
“这一刻,我等了好久了。”他像是一只逮到猎物的野兽,匍匐在猎物的颈肩嗅着食物的味道。
管良实在是太激动了,这样的场景曾经在梦里出现过很多次,今天可以得偿所愿,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“冉森文,我喜欢你,我要得到你。”
说着,管良坐直了身子,拉扯着冉森文的衣服。
恐惧被无限放大,屈辱、羞愧充斥着内心,冉森文无助的哭红了眼睛,仿佛世界末日了一般。
如果要受这等屈辱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内心的理智一再崩溃,冉森文所有的倔强都成了被洪水冲毁的堤坝,他哭着嘶吼着,“管良,我一定会杀了你,杀了你。”
冉森文的崩溃成了管良的兴奋剂,他更加兴奋了。
*
金碧会所的会客厅里,管随与陆鸣相对而坐,两个人面相有三分像,气质却差了好多。
陆鸣像是高贵的王子,虽然穿着普通,却难掩贵气的气质,而管随虽身穿华服,却像是一招得志的无耻小人,透着丑恶的嘴脸。
管随笑道:“你长得不像我,像你母亲。”
陆鸣态度极冷,像冬天的风雪,“管先生,如果是叙旧的话还是免了,我们并没有什么好谈的,况且,你也不配提我母亲。”
管随被陆鸣的话刺到了,笑容逐渐消失,他正色道:“你的那个报价我同意了,这是合同你看一下,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。”
管随之所以会见陆鸣,只是因为顺城的那块地在陆鸣手里,现在为了更多的利益,他不得不出高价从陆鸣手里将地买回来。
陆鸣扫了一眼合同,冷淡道:“我只卖开发权,不卖所属权,管先生的这份合同怕不是准备错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