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管陆鸣在不在乎,他就是要多管闲事。
西装男自认倒霉,大声地说了几句对不起,虽说心里不服,可谁让招惹上了一个疯子。
西装男道完歉,还不忘跟冉森文说:“我已经道歉了,那我的车现在怎么办?”
这车本来就是个奢侈品,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,维修价格更是天价,有修车的钱,都可以买一辆新车了。
他肯定是不会吃亏的,不行就只能报警了。
冉森文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打了一个电话出去,也就是几分钟的事,很快来人处理这里的事。
这里没他事了,于是拉着陆鸣朝着楼上走去。
一路上陆鸣没有说话,只是顺从的被冉森文牵着走,不多时蓝牙耳机里传来一个男人调侃的声音。
“想等的人没等到,倒是等到了一个娇气小少爷。”
“鸣鸣,采访一下,被救的感觉如何,是不是爽爆了。”
“还别说,小少爷还挺了解你,满肚子花花肠子比喻的还挺恰当。”
“喂,他是不是喜欢你?”
陆鸣没有在听男人聒噪的声音,而是按了挂断键,顿时耳边清净了。
来到一个房间,冉森文叫人拿来医药箱,他脸色很臭的将陆鸣按坐在沙发上,而他则坐到了茶几上。
掰开一次性酒精棉签,冉森文替陆鸣擦拭嘴角道:“你是木头吗?别人打你不知道还手?”
明明一拳能打死一头牛,却偏偏忍着被人打,就跟天生的受气筒似的。
冉森文下手有点重,陆鸣疼的嘶了一声,而后低低地说了一句,“还手该丢工作了。”
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委屈,也让人火大。
他真是搞不明白陆鸣究竟在想什么,明明是个大尾巴狼,偏偏每天扮演小白羊,明明有的是办法可以让西装男打不着骂不着自己,可他偏偏上杆子找死,就跟故意似的。
行为实在是惹人生疑,他的行为太刻意,就像是再给别人表演他的无能、他的软弱。
他究竟想干嘛?
沉默了片刻后,冉森文继续给陆鸣擦拭伤口,只不过这次轻了许多。
冉森文将棉签丢进垃圾桶里,凝眸看向陆鸣道:“我救了你,你是不是该报答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