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关系,没录上上车的画面,他总得下车吧!
车就停在路边,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冉森文举着手机蹲在绿化带里面,隐蔽的偷窥,他在想,两个人再做什么,会不会是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脑补了一些大场面,冉森文嫌弃的撇撇嘴,做这种事为什么不去酒店,难道车上更刺激吗?
蹲了一会儿,大腿开始麻木,他只能单膝跪地伸腿缓缓。
那个时候冉森文就在想,这年头狗仔和私家侦探都不是个容易的活,太考验人的耐心了。
本来冉森文觉得自己蹲守的地方很隐秘不会有人发现,直到一男一女吵架的声音打破了四周的平静。
这边并没有人,冉森文蹲在绿化带里,因为灯光的原因,中年男女并未注意到有人,所以男人肆无忌惮的单方面殴打女人。
拳拳到肉,打的女人只能低声痛哭,女人很柔弱,抱头屈膝似乎是习惯了,连一点想要反抗的想法都没有。
从男人断断续续的辱骂声中,冉森文判断出这是一对夫妻,这次动手打女人是因为女人和别的男人多说了一句话,男人便认为女人不忠,想搞外遇。
这特么都是什么逻辑?
女人的哭声实在是烦人,冉森文没忍住从绿化带里冲了出去,他出现的太突然,吓到了中年男女。
冉森文冷哼,“差不多得了,打老婆算什么男人?”
这样还不解气,他对着地上抱头的女人道:“你就不知道还手吗?就让他这么打你?你是沙包吗?”
冉诚说过,老婆是用来疼的,并不是发泄的沙包。
突然有人站出来替自家老婆说话,男人的疑心病更重了,反手就是一巴掌,“好呀,现在都特么学会吃嫩草了,你才比儿子大几岁?”
“我在外面赚钱养家,你在家里跑破鞋,我今天揍不死你,跟你姓。”
女人抱着头痛哭,“我不认识他,真的不认识他,不要打了,真的好疼呀!”
“我没有出轨,更没有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