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许墨,拍了拍冉森文的肩头道:“文少,我们走吧,嗨去。”
许墨打断了他的思路,同时也唤醒了他的神游。
“他为什么在这里?”
许墨笑道:“很显然,他是来做兼职的。”
陆鸣一身酒店服务生的衣着,胸口还带着胸牌,可不就是来打工的吗?
这种大酒店举办婚礼人手不够找兼职很正常,陆鸣能来就更正常了,毕竟他缺钱呀!
“别想他了,咱们去玩吧,店里新到了一些本子,咱们去试试?”
冉森文拒绝道:“不,我不走了,我要搞他,我要弄死他。”
许墨带着笑意的嘴角渐渐下拉,他总觉得冉森文太在意陆鸣了。
最主要的是当事人还没感觉。
*
自从那天体育课被陆鸣恶搞之后,冉森文觉得自己就没赢过,一直再输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以前都是他整别人,别人没有还手的力气,现在完全颠倒,他成了毫无还手的那个,就很让人火大。
一个穷小子凭什么事事压他一头?
他不服。
冉森文坐在凉亭的椅子上,一直在沉思,而旁边百无聊赖的许墨已经打了三局游戏了。
第三局游戏结束,许墨懒懒道:“文少想好怎么教训陆鸣了吗?”
冉森文想到陆鸣的资料里显示,他不会游泳,于是计上心头。
“想到了,不过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许墨收了手机,道:“你说,为了文少刀山火海在所不辞。”
冉森文嫌弃的白了一眼,“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干嘛说的跟对台词似的。”
许墨解释,“谢谢,这叫幽默。”
“你去把人引到凉亭的湖边来,我听说这边水挺深的,我要让他求我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