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绪言顿了顿。
“听过,”段绪言说,“说的是用情至深,因而此情不寿。”
阮青洲轻笑,眼中笑意细淡,淡得哀愁。
“此情不寿,”袖袍轻动,阮青洲抬掌盖上他的心口,“但用情至深,伤及心神,最终人亦不寿。”
见血色渐自那人脸上褪去,段绪言摸见他眼角一滴清泪,指腹轻轻抚过眼眸,带走了湿意。
“所以呢,”段绪言问他,“你想说……”
刹那,寒光刺破皮肉,段绪言顿然止住声响,眼底,一柄冰冷匕首已没入了他的胸膛。
阮青洲眼睫垂落,掩了神色,但紧握刀柄的手指已是攥得发红。
空余一阵死寂,刀身拔出那刻,血已洇开。段绪言眸色渐冷,指尖沿着阮青洲眼角的泪迹,缓缓垂下。
“段绪言,”阮青洲抬眼与他凝视,伸指蘸血,往他眉心落下一点,“情深不寿,所以你将百岁无忧。”
指尖自额心滑落,点他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