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烫。
比刚才还烫。
江予眼睫蝴蝶振翅似地颤了颤,若无其事地站起来,走到浴室前犹豫了会才敲门,“庄敛,你穿好衣服了吗?”
……他可怜的乖宝被吓到了之后总是很黏他。
庄敛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愉悦卑劣地弯了下唇线,目光渐深,打开了门。
庄敛依旧没有穿上衣,但脸上和身上的水珠已经被擦干净了,用毛巾擦着湿发过来给他开门,眼神困惑。
门刚一打开,依旧氤氲在浴室里的热气雾腾腾地扑面而来,江予蜷了下指尖,飞快和庄敛对视了一眼,挠了下白腻的颊,轻声说,“我想用吹风机。”
江予说完顿了下,才缓缓抬起眼看向庄敛,加了个询问,“可以吗?”
“进来。”庄敛短促地“嗯”了下,侧开身让他进来,然后关上了门。
狭小的空间和腾腾热气,以及还有庄敛陪着,安全感加倍。江予绷紧的腰身放松下来。
吹风机就挂在洗手台边的篓子里,江予拿着吹风机的线插上插头的时候瞥了眼镜子,撞见站在他身后的庄敛正盯着他,察觉被他发现,又如无其事地别开了眼。
江予无意识地用拇指推了下吹风机的开关,下一秒听见了“呼呼”声,低头凝了一眼吹风机,刚准备抬起手,身后就伸过来一只手,拿走了那只吹风机。
江予抬起眼,看见了悄无声息走到了他身后的庄敛。
“我来。”他听见庄敛在头顶低声说,“你刚撞到了手。”
手肘上的红团还很刺目,江予听话地垂下了手,半晌才软乎乎地小声说,“……谢谢。”
庄敛手指插进江予的发中,温热的指腹时不时蹭到了头皮,江予心头和颈后都蹿起了一股酥麻的悸意,心慌意乱得厉害,偷偷瞥着镜子里敛着冷郁眉眼专心给他吹头发的庄敛,喉咙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于是继续沉默下去。
庄敛的手拂过了耳根和后颈,那里开始敏感得要命,只是从吹风机涌出的热风就让江予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脖子。
“……”江予有些脸热,又偷偷瞥了眼镜子里的庄敛。
庄敛抬起了眼,目光和镜子里来不及收回视线的江予撞在了一起。江予被抓包,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结果撞进了庄敛的怀里。
庄敛身体上的滚热顷刻燃起了江予的肌肤。
……好热。江予被狭小浴室里暧昧的气氛烘得有些上脸,脑子里的多巴胺快速分泌,让他晕乎乎地靠在庄敛的怀里没有及时退出来,也没有及时收回和庄敛纠缠在一起的眼神,徒劳地吞咽了下喉咙。
他看见镜子里的庄敛同样动了下喉咙。
吹风机的“呼呼”声依旧聒噪,但江予就是觉得他听见了庄敛同样吞咽口水的声音,很细微。
“呼呼”声停下了。
吹风机被放在了洗手台。
庄敛一只手扣紧了江予的腰,魔怔似地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江予下巴,微微低下头,滚热粗粝的吐息喷洒在他白嫩的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