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丽琴姨也不多问什麽了,说:“有什麽想吃的菜,过来这裡摘啊。”方沅真点头,“等下我拿点水果给您。”
才进院,江淮心就戳他这只纸老虎的纸脸,“好啊,骗人的话一套一套的,还拿我买的水果做人情。”方沅真给他说得脸热,直要捂他的嘴,“那是因为谁,是因为你呀老大!”
这倒算乖话,成功堵住江淮心的嘴,笑笑,回到厨房处理食材,让方沅真拣几样水果送去,他就不跟他再过去了。
晚饭的主菜是方沅真嚷著要吃很久了的椰子鸡。一点水不放,加上方沅真喝剩下的一半椰子水,足有一个半椰子水用来煲鸡。江淮心还放了些红枣和枸杞,煮出来的汤非常清甜,鸡肉也嫩。
饭后俩人还去后山散了步。方沅真本来就胆大,有江淮心在身边,更要无法无天,俩人逛到近八点,天黑透了,才从山上下来。
到家稍微透凉,江淮心要回房间洗澡,方沅真跟在他身后,江淮心一问,他就故作淡定,“一起洗呀。”
有段日子没做,在浴室裡,两人就黏在一块了,双方哪个挨了亲就硬,从浴室出来,呼吸急得黏在一块分不清谁谁。
江淮心抱著他,走到窗边拉窗帘,方沅真等不及,一个劲儿的啄他的唇角。江淮心把人放在床上就笑,眼睫半低,揉方沅真的柔软的鬓角,“这麽想我啊?”
方沅真搂住他的颈,凑上去又亲,“想,想老大,想哥哥。”他这些话,淨是江淮心教的,发黏的说出来,在江淮心耳朵裡下火点子,把人搂坐在身上,扣著后脑勺加深的亲,舌头抵舌头。两条湿软的蛇,在牵拉黏腻口水。
离开方沅真的唇舌,江淮心伸手去够桌上的润滑液,挤了很多在手,在方沅真会阴涂抹,揉摁湿红穴口,手指推了进去。
方沅真贴著江淮心发烫的脸,扭头偷看,一张脸全红了,转过头来,小口亲江淮心的脸。江淮心扭头,唇上即挨了一口,声音略沉,“下次让你自己弄。”
方沅真垂眼就笑,“自己弄就自己弄,每次都是的,我弄到一半,你……”他抬眸,“你就过来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