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贪玩!”江淮心训他,不是真训,训完又担心,“现在站起来没有?”
“站起来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,山上的树莓是不是熟了?”
“对呀。”方沅真走上河岸,穿了鞋跑到石子堆就的河滩旁洗脚,脚指头在清清河水裡滑动,泥点子一点点没有了。
“明天我们去摘吧。”
方沅真眨眨眼睛,团团趁机从他身上跳下去,“真的呀?你不因为我下河,跟我生气了?”他最懂江淮心了,他要是在这裡,保证要他亲他,江淮心,最假大方了。
“不要啊?”
方沅真急忙笑著答,“要!”
“衣服湿了,就赶紧下山,做好挨奶奶骂的准备。”江淮心的笑音从听筒裡传过来,“至于我的份,明天再说你。”
方沅真还是笑,江淮心在故意凶巴巴,以为他不知道,“哦!”他应,高兴劲儿,因为明天又要见到江淮心。
“我陪你说说话,差不多到家了,再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