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凑近了贴在白烬的胸膛与喉间,听他平稳的呼吸与心跳,伴着放下的心安眠。
这一夜烛火燃尽,连关灯的人也没有。
第二日先醒来的竟然是孟凛,只是他脑子不太清明,想着昨日被折腾得厉害,何处都疼,但他偏头见到的是白烬,因而心里先安了半分心。
可他动了动手,发现自己的手上还绑着绳子。
“……”情/欲当头当算情趣,可这事过后,哪怕孟凛平日做惯了不着调的事情,他是个正经意义上的读书人,昨晚的发生的事立马一一涌上了心头。
日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,孟凛知道如今天已大亮,他竟然此刻羞红了脸。
孟凛拿着双手去捂脸,但那手里的绳子一动,就牵扯到了另一头的白烬。
白小公子皱了皱眉,睁开了眼。
他先是看了看手上系的绳子,然后看到了另一端孟凛的双手,白烬那冷淡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笑,即便他耳际也不明显地红了些许。
孟凛掀开眼,他低着头朝白烬怀里拱了拱,“你还笑,你快,你快给我解开……”
白烬翻了半个身,轻易地把孟凛压在身下,然后一手去压住孟凛的手,又给了他一个亲吻,他亲得情意缠绵。
然后白烬才温柔地解开了孟凛手上的绳子,他揉了揉孟凛的手腕,“昨夜忘了给你解开,委屈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孟凛这还能怎么说,若是说不委屈,白烬以后指不定得得寸进尺地加些闺房之乐,但是说委屈,他也还记得昨日先说的自己来哄白烬。
孟凛假装生气了似的偏开头,“你就是故意的,不欺负我你心里不痛快。”
白烬的目光追着孟凛的眼神,他好似语气低落了一份,“那你今后是不愿与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孟凛愤恨地看了白烬一眼,“白烬你这是欲擒故纵!你这兵家的把戏,不许用在我身上!”
白烬怔了一会儿又笑了,他看着孟凛这样子心里好生欢喜,他其实真想永远把孟凛绑在身边,哪怕是要连同一道把他自己也束缚起来,他也是心甘情愿的。
可孟凛是个会笑会闹的人,白烬是断断做不出来这事的。
白烬把手插进孟凛的头发丝里,他带动着孟凛的头去亲吻他的额头,“别生我的气了。”
孟凛的张牙舞爪一瞬间缴械投降,他在这亲密里竟然叹了口气,“白烬……”
孟凛艰难地抬起头,“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