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在理发店的角落洗毛巾,整个人藏在阴影里,看上去似乎比平时更单薄了。他其实已经比最初来这里时好多了,面颊也丰满了不少。但岳方祇觉得他还是太瘦了。
肯定是店里忙,累的。毕竟当初大病刚好,也没有休息太久。
岳方祇觉得愧疚。那时候该让白墨多休养一阵子的。他隔着玻璃望着店里,白墨似有所觉,从大盆的毛巾里抬起头来。
岳方祇赶紧低头往回走。
却没回铺子,而是去了老富那里。
火锅店里人声鼎沸,一张空桌都没有。老富健步如飞,端着老大的餐盘给客人上菜。看见岳方祇,他有点儿意外。
岳方祇冲他点点头,轻车熟路地上二楼去了。
小隔间的门一关,外头的声音就被挡住了。老富过了好一阵子才上来,提着两瓶格瓦斯——他知道岳方祇把酒戒了。
结果岳方祇看了格瓦斯一会儿,突然道:“有酒么?”
老富人情练达,看得出岳方祇有心事,但没往深里问,只是斟酌着劝他凡事往开了想,也多考虑考虑自己。岳方祇闷头喝了两听啤酒,觉得没什么意思。啤酒对他来说就跟水似的。
饭口时分,火锅店生意忙,他不好打扰太久,略坐了会儿就离开了。
回到家里也不太想吃东西,直接就躺下了。没到睡觉的时候,躺着也不过是似睡非睡地迷糊着。
结果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感到一只柔软冰凉的手落在了自己额头上。又过了一会儿,热毛巾在脸上小心翼翼地擦过。
岳方祇被擦得舒服,也有些慨叹。他好像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这么照顾。
接着他猛地清醒过来,一下子睁开了眼睛。
白墨低着头,正忙着帮他把沉重的外裤往下拽,根本没意识到岳方祇已经醒了。
岳方祇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也没有吭声。
他就一直看着白墨苦恼又费力地在那儿忙活。最后白墨终于把外裤带着毛裤一起拽下去了,结果秋裤也跟着出溜下去了。
岳方祇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,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恬不知耻地膨胀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