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方祇找了一大堆厚厚的衣服出来,把白墨从头到脚裹成了个棉球,然后领着他出门逛街去了。
自打来了岳方祇家,白墨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吉祥街——唯一的例外是去医院。出门这件事让他有些紧张。
岳方祇拍了拍他,习惯性地搂住了他的肩。
家附近没什么有意思的地方,岳方祇带白墨去了江沿儿。
冬天虽然已经封了江,但那边还是相当热闹。江边建了个挺高的冰滑梯,大人孩子都排着队上去玩儿。白墨站在下面仰头看,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。
岳方祇说你要想滑就上去,不用害怕,躺平了一出溜就下来了。我在下头接着你。去么?
白墨还在犹豫。岳方祇在他脑袋上胡噜了一把:去不去?不去的话咱就上别的地方溜达去,你瞧,那儿有雪橇……
白墨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冰滑梯被人踩得光溜溜的。白墨站到最高处的时候,双腿一直在打哆嗦。岳方祇看着他,心也就跟着提起来了。
好在往下滑的时候还算顺畅。人躺平了,呼啦一下就冲下来了。岳方祇在滑道末尾伸手拦住了往前滴溜溜转的白墨,恰好把人抱了个满怀。
拎起人来拍一拍,没什么灰尘——那么多人天天滑,早就把冰面蹭得干干净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