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整,都已经伸手了,先这么住两天吧,不行再说不行的。医生提的,我也不好说个不字。”
老富匪夷所思道:“我跟你说,我觉得你这回有点儿邪门儿,你知道不?”
不用他说,岳方祇也觉得自己有毛病。但要让他大咧咧地跟医生说“差不多简单用点儿药得了,这人又不是我什么人。”
他又觉得张不开那个嘴。
乌黑的眼睛看着自己呢。怎么也是条命吧。岳方祇捡狗的时候,给狗治病也花了不老少钱。人命总比狗命值钱吧。
何况他其实也没有看上去那么穷,手里还有两个小钱。花钱买心安,没什么说不过去的。
行善积德谈不上,只当是给以前造的业还业了。
这么一想,顿时就觉得心宽了。
把东西交给护士,岳方祇就回去了。重症监护室不用陪护,也限制探视。岳方祇正好能抽身回去忙自己的活儿。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——端看那人的造化了。
回去之后先洗了个澡——医院病原多,然后又开始像往常一样忙碌。
不少老主顾都问:“白天怎么没见你出摊儿啊?怎么着了啊?”
岳方祇含糊道:“啊,没怎么,临时有点儿事儿。”
医院挺负责的,每天一个电话跟岳方祇沟通——也找不着别人。流浪汉进去的头一天开始发高烧,烧到水银柱顶儿了,医院一顿用药,加上打营养针,到了第三天早上,烧终于退了。重新拍了片子,感染也控制住了。幸好就是普通感冒引起的,要是严重的病毒感染,可能就没这么好运气了。
岳方祇稍微松了口气,说那能转普通病房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