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停好车,裴崇远说:“也没提前来试试电器都还能不能用,万一坏了,可够咱们俩呛。”
蒋息下了车,打开后面的车门说:“别当我不知道,你前阵子下单的空调冰箱什么的,不是送这儿来,难不成是送哪个情人家去了?”
裴崇远无奈地笑:“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。”
自从他们俩定下来要到这儿过年,裴崇远一直没闲着,他提前过来了两趟,找人打扫,又更换了一些电器。
没想到,这些事儿蒋息都知道。
两人先把食材拎了进去,蒋息把电闸开关打开,又检查了一遍屋子的各处。
因为之前裴崇远做足了准备,他们倒也没什么可收拾的,就只需要把床铺再重新铺一下,开着空调暖暖屋子,就能歇着了。
刚开空调,屋子里冷,俩人跟一对儿小老头儿似的,一人捧着个热水杯穿得厚厚的坐在床上。
蒋息从窗户往外看,小口抿了抿热水说:“我还以为再也不能来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裴崇远顺着他的视线也跟着看窗外,阳光正好,看着暖洋洋的。
裴崇远说:“后来咱们俩分开我就想卖了这地儿的,觉得就算不卖我也没法再来了。”
蒋息看向他,这时候才知道,原来那三天不仅仅只有他在怀念。
三天时间,看似没什么大事发生,但正是因为这种平静又温和的日常才最动人最难忘。
“那后来为什么又不想卖了?”
“因为想着,说什么都得把你追回来。”裴崇远笑,“没办法,太喜欢了。”
蒋息侧过头,眼里带着笑地看他。
“太喜欢了?”
“嗯,太喜欢了。”裴崇远说,“我估摸着你就是我的克星,专治我这心病的。”
裴崇远把杯子放到床边的桌子上,又拿过蒋息的放好。
他从后面抱住蒋息问:“还冷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?那是冷还是不冷?”说话间,裴崇远已经把嘴唇贴在了蒋息的后颈,笑着说,“冷的时候还是得运动一下,让血都燥起来。”
蒋息握着他的手笑:“想做就直说,拐这么大个弯儿,有劲没劲?”
“这叫情趣。”裴崇远拉着人躺下,“运动一下吧,然后洗个热水澡睡一觉。”
他凑过去,嘴唇贴着蒋息的鼻尖:“睡醒了再继续运动。”
蒋息笑:“什么意思啊?你是想趁着这几天把过去那几年的都补回来?”
“是有这么个意思,”裴崇远抱着他,闭上眼,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,“这几天我总是在想,等以后咱们都退休了,就上这儿来养老,只要你能耐得住寂寞,别看我看烦了就行。”
裴崇远轻声问:“会烦吗?”
蒋息想了想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:“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,没准儿等会儿就烦了。”
裴崇远笑了:“等会儿就烦了?那不行,那我得做点儿什么哄你开心了。”
室外的冬日暖阳凑到窗边往里看,两个大男人正裹着还微凉的被子,做着滚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