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但像王良一这样的例子一定有千千万万,这里面总有几个有良知的人会站出来。”
“许博士,你也别太乐观。他们背后的组织穷凶极恶,不光是你的安危,你的家人朋友都得小心些。”谭森留着一头青皮寸头,皱着眉的时候面相极凶,插着口袋站在许时延面前就像一堵竖墙挡住了大半的光。“闻总让我派了些人去你老家,你记得跟老爷子打声招呼。”
“谢谢提醒。”许时延准备往外走,却看到谭森停在原地,看着一辆呼啸的救护车停在院门口,行色匆匆的医护人员从车上跳下来,推着担架和吊瓶架往急诊科跑。
谭森疑惑开口:“你说,有人治病救人,有人草菅人命。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?”
许时延逆着光,一身棉麻材质的衬衫被束在裤子里,身上带着阳光的轮廓柔和地说:“佛陀百相,自有天地,不过是造化不同罢了。”
谭森半张着嘴,咧嘴笑出了声,说:“听球不懂。”
许时延顿了一下,“你跟晏陈行……”
谭森收了笑,深情严肃地挑了挑眉,“怎么了?又让我别扭这生瓜蛋子?”
“不,挺般配的。”许时延说完转身下台阶,听着谭森在身后传来爽朗的笑意。
从医院出来,许时延先去了一趟研究所,洛城给他的u盘里真的拷贝了之前被盗走的所有资料,许时延反复检查了几遍,都没查出里面是否暗藏着病毒和木马程序。
老胡凑过来看了半天,摸不着头脑地说:“难道真误会他了,我瞧着这小子毛都还没长齐,应该干不出这么大的事吧?”
“王未那边怎么样了?”许时延拔出u盘,扔进了桌子底下的垃圾桶里。
“赌博,欠了八十多万的高利贷,平时看着蔫吧的一个人,闷不吭声犯这么大的事。”老胡长叹一声,继续说道:“在警察局都交代了,说是卖给境外组织,还没出手就被发现了。”
“之前在你组里的时候,他俩熟吗?”
“没见过他俩说话,洛城那性子不怎么瞧得上别人,就只对你不一样。”老胡有些纳闷,探过身子挤眉弄眼地问:“我听说,洛城是闻总的弟弟,真的假的啊?”
“假的。”许时延斩钉截铁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