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门被彻底的关上,金博士和许时延都听到了关门的声音,博士尴尬地笑了笑,“真搞不懂你们小年轻,当初爱得死去活来的,分手了也是真够洒脱的。”
回国的航班,许时延和金博士坐在商务舱的第一排,李贺挨着闻柏意坐,不明所以地问:“要不,您和博士换个座位。”
闻柏意一脸冷峻地靠在座椅上,神色淡漠地说:“不用了。”
乱成一团的景逸研究所,老胡得了消息巴巴地守在门口,看到许时延和金博士下车时仿佛看到救星降世,猛地扑过来抱着许时延就嗷嗷地喊。
“老许啊,你可算是回来了!哥哥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!没有你哥哥可怎么活啊!”
金博士用手拍了老胡的胳膊,示意他松手,斥责了一声:“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许时延挣开老胡的怀抱,退了一步保持距离,镇定地问。
“上面派了纪检组来调查,因为人是你介绍进来的。数据丢失这个事儿,必须得有人担责,他们周三要开第二次研讨会,点名要你和院长都必须出席。”老胡的眉毛拧成了一团,眼中的忧色难藏,求助似得看着许时延。
许时延一刻也没耽误,朝着办公区走,路上遇到不少人看到他都露出惊诧表情,恭敬地让开一条路等许时延先走。
“来的是哪些人,什么层面的,晏部长那边有过问过这件事吗?”许时延走到实验室的总控电脑,手指飞快地瞧着键盘输入代码。
“现在还只是院里自省自查,晏部长派来董秘书来看过,拍了些照片啥也没说就黑着脸走了。”老胡想到当日的阵势,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说道。
盗取数据不仅涉及到的是泄密问题,洛城是直接通过金博士办公室的主系统,植入了强力木马程序,吞噬了这七年蝴蝶项目的所有数据。
金博士脸色惨白地站在许时延身后,看着无论他怎么输入代码,系统都不断跳出报错提示。
“找不回来吗?”金博士声音颤抖地问。
“系统被植入了蠕虫代码,查找数据就进入无限循环,找回的可能性只有0.03%。”许时延的身体往后一仰,贴着椅背,捏紧眉心说道。
“那怎么办啊?”老胡把头凑过来,忧色忡忡地盯着屏幕。
许时延站起身,走到桌子对面的办公柜前,掏出钥匙打开柜子抱出七八本牛皮纸笔记本,里面是这些年细密的手稿。每一期项目的关键数据和核心演算过程都被他记录在本子上。
老胡看得咋舌,边翻边惊叹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?”
许时延摇摇头,“我只是喜欢做任何事都留一个plan B。这里的数据记录不齐,上一次誊写已经是三个月前了。项目进入三期的临床数据还没计入,你得让小苏她们再做一次统调。”
“诶诶诶,好。从七年缩短到三个月,已经救大命了!”老胡抱着这堆笔记本激动不已,金博士面色也稍稍转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