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老胡捏紧了拳头,怒意渐生。“毁掉这一缸培育液,耽误我们的研发进度?”
“那也太小儿科了,他费尽心思进景逸如果只干这么点事儿,就太让我失望了。”许时延轻哼了一声。“这组数据你安排人重做,先别打草惊蛇。还有断了实验室的外网链接,以内部整顿为理由,所有通信都以内网为主。”
“行。这事我就直接去办了,金所过几天要陪他夫人去美国做手术,这期间让我暂代副所长职权。”
“老师也要去美国?”许时延问道。
“是啊。金夫人不是脑子里有一颗肿瘤压迫神经吗,国内的医院都不肯收治。听说有人打通了关系,帮忙在美国找了一位专家,还给安排了加急手术。金所长哪还顾得上研究所啊,这些天都在准备忙签证的事呢!”
“时间来的及吗?老师他之前连护照都没有,也没出过国,去美国的签证不是那么容易拿的吧?”
“这你就不用担心了,护照和签证都有人帮他。就是神神秘秘的,我打听了半天都没问出来是谁……”
“我和老师都不在,所里的事情你一定要谨慎为之。拿不准的就给我打电话,我手机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的。”许时延心里说不上来的古怪,认真地吩咐老胡。
“放心吧!哥会替你盯着洛城的!”老胡拍了拍胸口,自信地说:“他才多点大啊,能斗得过我?”
“别太自负了,论起玩心计,十个你都斗不过一个洛城。”许时延伸手拍了拍老胡的肩膀,一脸惋惜地说:“你但凡有他的皮毛,也不会到现在都是个老光棍儿了。”
“这谈恋爱为什么要斗心眼子,不就讲个真诚吗?”老胡眼底的迷茫浮起,挠了挠头问:“对了,你这谈了男朋友,之前那个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许时延没法和老胡解释这些前因后果,老胡这人嘴上没把门,告诉他的下一秒就等于告诉了办公室,再通知到全研究所。
“就之前那个景逸的少东家闻柏意啊,真成过去式了啊?”老胡挤眉弄眼地凑过来,忽然神秘地说:“闻家的新闻你听说了吗?闻夫人前段时间登了报纸到处去寻人,听说是找一个叫闻澜叶的……”
许时延竖起了耳朵,瞳孔收紧,问:“哪天的报纸,快找到发给我看看。”
老胡得意的笑了笑,说:“你等会儿啊,我去咱们研究所八卦群里翻翻聊天记录。你看你这人,多没情趣,连这些谈资都没有,怎么去别人谈恋爱啊!”
两人从实验室里走出来,刚好遇到刘雪珍抱着一叠资料迎面过来,打印的论文材料足足有一千多页,压得她快看不清前面的路。
老胡快步走过去接到自己手上,嘴里却说着:“我早跟你说了吧,平时别穿高跟鞋,我又不嫌弃你矮。你这跑来跑去的,不小心崴了脚怎么办?”
刘雪珍瞪了他一眼,高跟鞋根在他的前脚背上踩了一下,疼得老胡龇牙咧嘴的单脚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