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17.0 对峙

半翼 欢喜安年 4305 字 2024-12-13

杀手带的人并不多,只是仗着有枪掌握了绝对优势。但手枪的子弹一共就七发,每颗发射之间也有几秒的间隙。更何况他险些击中许时延,让他有了一瞬的发神,被保镖抓住这一空隙,一个横踢把枪踹飞到了角落。

两边的人迅速反应,缠斗中枪被闻柏意的人夺了过来,楼道传来了消防员破窗而入的声音,几个杀手审时度势后迅速撤入人群。

闻柏意一把拉过许时延,语气狠厉地说道:“你为了怕他死,把自己当靶子?”

许时延懒得和他辩驳,他以为闻柏意说的只是自己扑过去救人的事。他和闻柏意的关系在昨夜之后,更是走入一种死局。如果能像游戏重新开局再来一次,昨夜他一句废话都不会跟闻柏意说。

三人被解救出去的时候,晏陈行身边有了帮手,又有底气去争许时延。闻柏意把许时延搂在怀里,故作亲昵的亲了亲他耳畔的碎发,说:“告诉他,你是心甘情愿和我回去的吗?”

“是。”许时延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滴答滴的是昨晚浴缸里漫出来的绝望的水声。

“我们分手了吗?”

他喜欢许时延的乖觉,奖励的亲了亲他的耳垂。

“没有。”许时延清冷一笑,觉得闻柏意此时的行为幼稚可笑,不过是借着这个时机想断了晏陈行的念想。

今夜发生种种,断掉的又何止是他和闻柏意两人的情丝。许时延笑自己蠢,也觉得双目怒红想扑上来打人的晏陈行蠢。

在场的三人,没谁值得被爱,没谁应该再继续爱下去。

他和闻柏意,从来没有在一起,又何谈已经分手了。

回到北京的家里,闻柏意一刻也等不及地把许时延拖进了浴室。许时延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被他拽进去的,肩膀狠狠地撞到了金属架子上,褪下衣服的时候已经浮了一片红。

闻柏意取了架上的搓澡巾,白皙的皮肤被他擦出一片片红痕,却还觉得许时延身上留着晏陈行的痕迹。

许时延半仰着头,疼了也不吭一声,由着闻柏意在他身上发疯。他像是一尊不着片缕的神明雕像,漠然的表情里透着蔑视,闻柏意忽然很想打破这尊雕像,于是另一只手探入身后,挤入他的两腿之间。

许时延反手把闻柏意制住,抵着他的膝盖反压在他的身后,夺过他手里滴水的莲蓬头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
“我不想做。”许时延抓过浴巾裹着身上,黑发还滴着水珠,赤裸的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,凉意袭来让他更加清醒。“洗这么久,不就觉得我脏吗?”

闻柏意想解释,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声,只能看着许时延离开浴室半裸的背影,他低头转动开关,把淋浴的水调到冷的那格,用凉水来熄灭无处宣泄的怒火。

他心中曾经有过后悔,那些话不过是说给晏陈行听的,是敲山震虎警告别人休想觊觎他的许时延。

可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开始脱缰,更恶毒的话不过是掩饰心虚。

闻柏意没想过失去许时延,占有欲也好,情欲也罢。这七年里,许时延是他亲手驯服的一匹烈马,外人只看到他的温顺,只有他知道驯服的过程有多么的艰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