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交易,我们怎么会在一起。但是现在那些钱,我已经还你了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狗。”
闻柏意忽然觉得,也许在车上的时候这个人也醒着,那些甜蜜只是许时延的圈套。毕竟他那么精心策划从自己的身边逃走,他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骗自己。
“我放下一堆事从北京飞来找你,你和晏陈行待在一块。”
“你连卖给我这事也告诉晏陈行,是想给自己找下家吗?”
“你七年前就告诉晏陈行你不喜欢我,不还是待了七年?”
“你知道你是我养的狗,凭什么别人给根骨头就想跟他走?”
这一个个问题抛出来,闻柏意的手指已经捏到关节发白,这一步的距离提醒着他不要动手,因为也就只剩下这一步的理智。
“你说的对,我收不好我的占有欲。属于我的,就算我不喜欢,也不会留给别人。”闻柏意转过身,从衣橱里拿出一个公文包,举出一叠文件,砸到许时延的脚下。 “你不是喜欢算吗,看看这些债,你还要陪我睡多少次才能还完。”
许时延拾起那堆文件,看着上面俨然是当时和王良一同批的志愿者信息,详细的流水列表里是近七年来,每年高达2亿5000万的全额药物资助费用。
浴室里的水漫了出来,淅沥沥的流水声在这样静谧的时刻显得格外的清晰。
许时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贴着墙壁慢慢地滑下去,缩成了小小的一团。
急促的铃声响起的时候,许时延还以为是闻柏意设的闹铃。他对于回去这件事生理性的排斥,这么大的声音只吵得他更像是一只缩进壳的乌龟。
但是睡梦中的闻柏意却反应过来,飞速的穿好衣服,更把许时延从被子里揪了出来。许时延半梦半醒,被他晃了几下以后也意识到,这是火警铃声。
外面的保镖都集聚到门口,闻柏意看到晏陈行也没好脸色,偏偏又不能把晏家的少爷丢在这里烧死。晏陈行看到许时延安然无恙,只是脸色不太好,想开口唤他就被保安捂住了嘴。
走廊里浓烟四起,到处都是逃窜的住客。闻柏意拽着许时延的手,让他低下腰,递给他一张浸湿的白毛巾。
这是逃跑的机会,许时延心想。可是手腕被紧紧地拽住,闻柏意蛮横的力道让他无法挣脱。几个保镖紧紧地跟在身后,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突然一声闷哼,落在后面的保镖倒下一个,腹部开始流血,掀起衣服赫然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。没人发现混乱之中,是谁下的手,拥挤的人群里潜伏着可怕的杀机。
“死人啦!有人杀人啦!”一个赤脚披着长发的女人离得最近,殷红的鲜血漫出来甚至流到了她的脚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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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时延:真绝望啊,好多钱啊,得被干多少次啊?万一他不行了,这辈子都还不完。
闻柏意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