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很快抓到重点这件事，朝云十分满意，他点了点头：“是的，这个能力是可以对自己使用的。”

要知道，游戏里目前公布的所有辅助系异能都没有办法对持有者自身使用，而这个恢复精神的异能居然可以对着持有者自己使用。想了想，057开口：“是一贯可以对自己使用，还是因为你和池枝交换了异能？”

这一点朝云显然也想过，他开口：“我已经问过池枝先生了，他告诉我的答案是，这个能力一开始就能对自己使用，只不过它的恢复能力非常有限，而且也无法治愈肉体的伤害，所以他也很少会使用。”

是池枝的风格，057想着，看着朝云，问道：“那朝云，你对这个能力的想法是？”

朝云看了看他，开口：“凌先生，你说，游戏里的建模，是一个什么类型的存在呢？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057眼中闪过一抹愉悦，他点了点头，看着朝云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
得不到他的回答，朝云也没有任何意外，他本来也不是为了让057回答才问出这个问题的。就着这个问题，他继续说道：“已知我们的肉体是停留在现实世界的，而游戏里，我们的建模同样会感知到所有的感觉，那么，这种感觉，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？”

057将手撑在桌子上，看着他继续说了下去：“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我们的建模，其实是依托在我们的精神上的呢？”

他看向057，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赞许，他于是明白，至少057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。他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于是，我做了一个小实验。”

他伸出自己的右手，从包裹中拿出一个小刀，轻轻地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下。

手指很快渗出殷红的液体，他抬起左手，手指点在伤口上，微微地泛起绿光。

下一刻，在二人的注视中，伤口瞬间消失不见，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。

他抬眼，看向057，似乎在征求对方的认同。057弯了弯眼，点头：“这也证实了我的猜想，游戏里的建模，实质上就是我们精神体的具现化。”

“想不到，池枝居然给了你这么实用的一个异能。”他叹了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所以朝云，这个异能的上限在哪里？”

朝云点了点头：“目前我能试探出来的极限还仅限于精神恢复，大概您这样的精神状况，最多能疏导一个半。”他说着，看了看057，眼中是明显的担忧与不满：“凌先生，您身上的负面情绪太多了。”

057弯了弯眼，摊手：“没办法，年轻的时候不在意吗。”然后，他端正了表情：“修复精神体的损耗呢？”

朝云也收敛了神色，他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这个我也不知道，如果是修复之前那种伤口的话，损耗可以忽略不计，但是我能感觉到，伤口越大，它的损耗就会成几何倍增长。”

057点了点头，看着面前的朝云，他叹了口气：“这个异能确实比‘意灵’更适合你，朝云。”朝云点了点头，眉宇间露出一抹愁绪：“只是不知道，我要怎么跟阿星他们交代，毕竟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