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问什么，楚凌只是靠在了赵泽旸的身上，打了个呵欠。

只能说，虽然他可以不用睡觉，但是不睡觉还是会困的。

看出他的困倦，赵泽旸的语气更温柔了些：“好好休息吧，阿凌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在他的轻声细语中，楚凌感觉自己的眼皮愈发沉重，终于，他还是睡了过去。

风止站在病床前，看着微微张开眼，对着他点了点头的齐遇安，弯了弯眼，走了上前。

他抬手，握住对方无力地搭在床上的手，开口：“安安，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
被握住的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，他笑了笑，语气温柔：“感觉还不错就好，你最近的状态，比之前好多了。研究所那边的人也说，这样下去，你很快就能恢复了。”

齐遇安又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，他的眼珠动了动，看向了风止的身后。知道他在找谁，风止开口：“小六没有来，他去找他叔叔的恋人的孩子了。”

齐遇安有些无力地挑了挑眉，费力地勾了勾唇角。风止点了点头：“很有可能，我们小六也终于开窍了啊。”

齐遇安捏了捏他的手，眼中也闪过一抹笑意。看着这样的齐遇安，风止心里一痛。他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了很多，可最开始的“直观伤”到底太严重了，以至于直到现在，他也只能勉强调动很少的一部分肌肉。

不过这已经比一开始好了太多，要知道，最早送进医院的时候，他整个人完全无法动作，甚至被连着下了一周的病危通知书。

手上又传来了很轻的一点力道，意识到自己走了神，风止摇了摇头，他看着齐遇安，继续说道：“关于凌芜歧的事情……”

这次，齐遇安不等他说完，就捏了捏他的手。这是不用继续调查的意思，风止虽然有些疑惑，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二人没有相处多久，风止就有了新的任务。不同于赵泽旸几乎将根扎在了游戏里，他除了必要的事情之外，很少会有心思上游戏。

这固然和他的职业性质有关，却是也因为他本身的性格不太能适应“游戏”。如果不是为了齐遇安，他甚至可能根本就不会参加那个计划。

看出他的疑惑，齐遇安却也只是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
他们能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了。这样想着，二人没有继续讨论赵泽旸的事情，而是由风止开始分享起了最近自己的经历。

时间总是过得很快，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。齐遇安的身体情况太复杂，长久的探视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负担，于是，在看出齐遇安有了倦意之后，风止轻轻地摸了摸他的手，开口：“我先走了，安安。”

手又被轻轻地捏了捏，风止知道，这是齐遇安的回应。

离开之前，风止回头，齐遇安的双眼微合，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。他那么平静地躺在床上，苍白而瘦削，身上插满了维生的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