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栀兰转过身,不在乎那根硬的东西杵在自己的哪里,他双手勾在桑黎的脖颈上,轻声邪魅的说,“那你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?”
桑黎看着竹栀兰现在的神态心想,当然指定不是自己想的那个关系。
竹栀兰不知道为什么,他只感觉到了周身的气氛变得冷一些了。他看向桑黎,桑黎却若无其事的避开了他的眼神,把他放了出去。
“去吧栀兰哥,别再感冒了,我给你煮了红糖生姜水。”
竹栀兰见桑黎的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就点点头离开了。
桑黎把红糖生姜水盛出来三碗一碗一碗地端到了桌子上,桑槐安见状有些惊讶,“还有我的份?!”
“对,你喝吗?”
“喝啊,这可是我第一次尝到咱们家老么亲手下厨房做的东西,怎么能不喝呢。”
“哦,那你喝吧。”桑黎说完就把那碗最大最多姜的红糖水放到了他的面前,随后不管桑槐安的死活离开了。
桑黎刚一进屋就发现竹栀兰在弯着个腰在翻柜子。他听到关门的动静,一抬起头见是桑黎又继续找吹风筒。
一边找一边说,“怎么进来了?不喝桑总唠唠嗑吗?”
“我和他有什么好唠的?”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想着有这时间还不如进屋来看看老婆的细腰细腿。
桑黎走向前,他像是没有看见一样问竹栀兰,“还没找到吗?”
“嗯,还没有…”
“找到了找到了!”竹栀兰死劲一拉里面黑色的吹风筒立马出来了。
桑黎接手让竹栀兰坐到椅子上,自己给他吹头发。
桑黎一直早认真的给他吹头发没有说话,反倒是竹栀兰看着他手中的动作,张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最近桑黎婚约在身的谣言又开始起来了,并且传闻全都是竹家omega小姐。
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一直有这个谣言,大家都会受到影响的,不管是男的女的 也不管是谁。
但是竹栀兰已经看淡了。
虽然谣言在悄无声息中展开,但最后以什么浪花都没有而终止。
到底是谁给竹栀兰卸妆水里加的硫酸依旧的人依旧没有找到。大家表面上是都放弃了,但是暗地里却依旧紧张的进行着。
就连拍戏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在出现什么差错。
杀青很快就到了,这天拍完了最后一场戏,好多人都给他和桑黎献上了鲜花。
桑黎看着自己对面的竹栀兰,眼里的笑意很明显,就像是个小太阳,但是此时桑黎比小太阳还要耀眼,“杀青快乐栀兰哥。”
竹栀兰也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,“杀青快乐阿黎。”
“两位主角!杀青宴来吗?!”
导演拿着手里的大喇叭对他们两个人喊道。
竹栀兰和桑黎手里拿着花,身上穿着大红喜服一同看向导演。
“去。”
大红喜服,竹栀兰头上戴着属于帝王才能戴着头饰,流苏也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。而站在他身旁,头上盖着红盖头的人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,新娘比新郎官高出了一个头不止。
最后太子殿下的和他异父异母的弟弟结为了夫夫。两人也在成亲的第十五年隐居山林,只剩下那个所谓的皇后生下的唯一皇子,十五岁年纪轻轻就接管了他爹爹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