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样子正在举行婚礼的两个主角都不是一般人。
周围有好多掌声和欢声笑语,但周围的人好像都没有发现他,或者说根本就看不见他这个人。
他踏上地上铺的地毯,随着地毯的方向走到被纱布遮挡的地方。
他走进去就发现是两个男人在举行婚礼,但是这两个人他怎么看都觉得很眼熟。
两位新人转过身竹栀兰立马愣住了,随后又立马从床上惊醒。
他大口穿着粗气。
桑黎听见竹栀兰做起来的动静,即使他在怎么困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跪到竹栀兰的床边低声问他,“怎么了栀兰哥?哪里不舒服吗?”
竹栀兰摇摇头,“没事没啊,你继续睡吧。”
桑黎有些迟疑,“真的没事吗?”
“真的没事,就是阎着了。”竹栀兰想让桑黎放心,结果他刚一低下头就看见了桑黎满眼担心的神情。
竹栀兰往床的一侧让了让,露出来一点位置,轻轻地拍了拍,“上来吧,别坐地上凉。”
桑黎也没有扭捏,直接做到了他的身旁,竹栀兰刚一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人在轻拍自己。
随后他听见桑黎轻声哄着自己的声音,“不怕不怕,都是假的,没有人会伤害你。”
竹栀兰有点想笑。
数不清是第几次了,桑黎一直在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哄着他,惯着他。
“哥。”桑黎轻声唤他。
“嗯?”
“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对我忽冷忽热,这样我害怕。”
竹栀兰一时间不知道回他什么才好,自己有这么对他吗?仔细想想好像是有的吧。
“抱歉,我这个人冷脸冷习惯了,不是故意对你忽冷忽热的,对你造成困扰了。”竹栀兰小声的说,好像是在和桑黎说什么悄悄话。
“哥,我不是想要你的道歉,我只是…”我只是想要你的偏爱,但是桑黎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立场对竹栀兰突出这个要求,所以他把最后的几个字又重新的给咽回了肚子里。
两个人不知道聊到什么时候睡着的,而竹栀兰对桑黎的态度也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,最起码不会对他忽冷忽热了。
两人一起洗漱好,桑黎提前穿好衣裤去给竹栀兰买早餐。
在外面的时候,桑黎就接到他大哥助理的电话告诉他这次和他竞争的人有好几十位,叫他做好心理准备。
导演和编剧那里塞钱也不肯让路。
听到塞钱两字桑黎就反感的皱起眉,他知道他哥是想祝他一臂之力,但是这要是让竹栀兰知道了,他可不容易得来的温柔恐怕一瞬间又会回归到之前,“我知道了,但不用你们我也能进去。”
助理停顿了几秒,“不好意思少爷,是我擅作主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