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是仁心医院的投资商之一,在这儿有专属的一整个服务团队和病房。
“学林,你来了,来这儿坐。”一脸病容的周老爷子虚弱的伸出手,握住南学林,拉着他坐在床边,眼泪有泪花,“我怎么才发现,你和小朗长得挺像的。”
张兰在一旁跟着抹眼睛,“爸说得对,学林和小朗的眼睛、鼻子,还有这脸型,都像,聪明也像小朗。”
南学林感受了一下老爷子的力气不虚,刚刚看到老爷子一张浮白倦怠的脸,还担心来着,现在看来应该是演的,就没吭声。
老爷子一贯不喜欢张兰,这次住院更是对她没有一丝好脸色,“我孙子在这儿陪我,你该干什么就该什么去吧,想回张家就回。”
张兰牙根都要咬碎了,还恭恭敬敬的,不敢耍半点小脾气,“爸,文城现在不在家,就让儿媳照顾您吧,不然儿媳怎么文城交代,小朗已经...您要是再有个好歹,文城该多伤心。”
说的情深意切,实际暗戳戳的扎老爷子的心。
“你削个苹果都不会,在这儿有什么用?”老爷子也不甘示弱,“当个护工都不合格,在这儿还多呼吸一份空气,浪费。”
南学林差点要笑出来,老爷子真是半点亏都不吃。
一旁陪着的老管家带着金边老花镜,“先生需要静养,医院也确实不需要这么多人,我送您回去?”
这就是明着赶人了,但老管家一向温和内敛,为人最是体贴,他说这话还让人觉得是在给张兰解围并提供贴心的服务一般。
张兰被老爷子明晃晃的嫌弃气到,此时得了管家给的台阶,赶紧说,“爸既然不喜欢我在这儿,那我就先回去了,明天再来看您。”
等她走了,老爷子自己坐起来,哪还有刚刚骂人都颤颤巍巍的样子,“哼,看她那一身黑乎乎的,她一个后妈,还给阿朗披麻戴孝起来了,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别生气,爷爷,气坏了自己她可就要得意了。”
老爷子拍拍他的手,“你说的对,阿林,你发的那个视频我看了,这张家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,连你这点小产业都要抢,长久不了咯。”
南学林那天带的项链一样的装饰物其实是个运动相机,将张兰的一举一动、所有言语都录的清清楚楚。
老爷子光是看到她那刚从坟地磕头出来的打扮就已经气得不行,张兰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周家出事儿了。
“嗯,虽然不太懂,但最近周氏集团的股价好像下跌了不少。”
老爷子拉着他的手,“这可是好机会,阿林,你啊,让小南小郑他们去买点咱家的股,赔不了。”
南学林笑的不行,“爷爷,你这是让我爸妈薅自家羊毛啊?”
“哎,这算什么薅羊毛,可不是,那股票谁买不是买?文城别的不敢说,发展周氏上面,他就没出过错,你哥呢,虽然有点小毛病,但是大局观没问题,他心稳。”
周老爷子喝了一口水,“更多滋源加抠抠君羊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了解而且你爸他还干得动,最起码还能干十年,让你爸妈去买咱家的股票,有顺风车就搭啊,也是你们真金白银的往里投入了的,多挣点钱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