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上了飞机,9个小时后在波万国际机场落地,到时候是个好机会。”
“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被查出来?周朗是老爷子的心头肉,蛛丝马迹都不能有,不然谁也跑不了。”
“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
一男一女通话了许久,每一步都想的清清楚楚,“这次,必须把他弄死!”
“当然,不过先说好,事成之后,我要周氏20%的股份。”
“早就说好的事,我不会反悔的。”
“还有南学林,你想怎么处理?周朗死了,南学林才是周家的继承人。”
“一个穷人家的孩子,想动手还不容易?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
“当然,我说了,我只有一个孩子。”
“行,我来安排。”
......
晚上十点半,周朗到达波万国际机场,来接他的车已经在等他了。
周朗在车上给家里人、南家报了平安,然后拨通了周畅的电话,“喂,小畅我刚下飞机,嗯,听司机说了,脚崴了就好好在公寓休息,我再过一个小时就到你那,嗯,挺好的,不累,你的脚严重吗?”
两人正说着话,周朗的手机响了一下,来了个信息,他立刻对司机说,“等一下,掉头回机场。”
电话那头儿的周畅着急了,“哥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突然发现我的行李丢了一个,我得回去处理一下,波万的公共航线经常丢行李,信息显示,我的行李现在飞去了高卢,等它飞回来大概得明天傍晚。”
周朗也很是无语,但这次行程是突然决定的,助理就给他定了商务舱,早知道应该申请私人飞机航行许可。
周畅也是这么说的,周朗便说,“我让助理先去申请许可,到时候咱们俩一起回去。”
“好,哥你快点来找我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嗯嗯,我等你哦。”
半夜,周宅响起了激烈而刺耳的电话声,几乎等于装饰物的座机发出了惊心动魄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