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慌张:“这可不是我说的啊!”
山芋湫忽然问:“我的合同,还有多长时间?”
“怎么问起来这个了?……还有一年半。”
山芋湫放下手机。
一年半,还要再熬一年半。
违约金三千万,自己是拿不出来的。
山家不会给,也给不出这些钱。
他隐约记得,后半段剧情里,山家是靠许停才还清了债务,重新站稳脚跟,逐渐壮大,连裴家都要反过来巴结他们。
而原主,则是到死都没赚够三千万的零头。
唉,好愁啊。
管家路过客厅,见山芋湫闷闷不乐,问:“小少爷怎么了,出了什么事情吗?”
山芋湫摇摇头,余光忽然瞥见茶几底下的瓶瓶罐罐,似乎写着个酒字。
他好奇,“王姨,底下放着什么呀?可以喝吗?”
管家:“当然可以的,买来就是给小少爷喝的。”
山芋湫俯下身,跪在地毯上伸长胳膊,够茶几下的罐子。
——是奶啤,日期新鲜着。
山芋湫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他高中时,在公司训练累了便去天台散心,总会遇到借酒消愁的练习生。
暗无天日的练习时光消磨了少年们的锐气,他们颓然灌酒,山芋湫则躲在墙后偷看。
“酒……能消愁吗?”
管家听到这句话,笑笑,“当然了,不过这东西只是让人一时间放松,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,奶啤没什么度数,裴少爷买来是为了让小少爷尝尝味道吧?”
茶几下还有别的饮料零食,堆成小山。
山芋湫若有所思点点头。
他踮着脚,抱着一罐奶啤溜进卧室,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*
裴家,裴天宜头疼地揉揉太阳穴。
山家楼盘赔了钱,找隔壁市的李家借了一大笔资金,如今势力正微弱,对裴家来讲是件好事。
裴家起步晚,大部分亲戚们徒有歹毒心肠,却没有聪明的脑子,全靠裴天宜一个人努力。
“天宜啊,你要吞你老婆的家?不好吧?”
小叔笑了笑,一瘸一拐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