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吗?那师尊为什么不一劳永逸的把我另一具肉身也带到青峰?是我回来的正是候,师尊担心我跑了先赶回来?还是,师尊你做不到。”
旸之早就注意了,适才北殷临川的握剑的手不用惯了的姿势,其他的兵刃也没有鞘。
“说起来,我倒是少见师尊穿黑色的衣服。”
立起的领子连脖颈也包个严实。邵旸之心念一动,用没有揽在腰上手去扯北临领口。
北殷临川开他的手:“别胡。”
道理上来说,的确没有做弟子的光天化日扯师尊衣服的道理。可他师尊本身就行不端坐不正,邵旸行下,没有半分心。
“身为弟子,理应体察师的身体。我想看看师尊有没有受伤。”邵旸之抬头凑得更近,琥珀色的睛映进对的影子:“师尊以为我要做么着急与师尊灵修不成?”
荒唐亲密的事情在以为两相时都无所谓,可人现在的关系再说这种话就带上了羞辱的意味。
因为样说人是邵旸之,殷临川只是得有些疲惫,他想离开,这次反倒是邵旸之拉住他手臂。
“师尊要去哪?”
“累了,本座要去息。”
邵旸眼睛微微睁大。“累”这个于他师尊嘴里说出实在少见。
邵旸之仔细打量看他,从北殷临川低垂的睫羽到少血色的唇瓣。
他师尊有副好容色,淡粉色嘴唇初碰凉,但很快就会在舔舐下染上艳丽的红色。绝大多数时候,北殷临川并喜欢发声音。只有偶尔的、太分的时候,会连名带姓的叫他字。
邵旸之不太确定:“你真的受伤了?”
想到之前灵修时,遮挡视线的带子。那时他以为是北殷临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反应。
北殷临川只是皱眉:“你想知道我受没受伤,还是盼望着我受伤?”
“我的确喜欢看师尊受伤。”
几乎在邵之话出口的同时,北临川愕的转过头,脸颊因为愤怒染上艳色,又以快的速度的消退下去,真的苍白的像雪。
他闭上眼睛,睫羽颤动,再次睁开,邵之便无发现窥探他心的情绪。
“邵…”
邵旸之静静的等着,他想听了这一,还能他师尊嘴里听到什。
“不管我有没有,你都不会是对手。你不不愿,不能离开。就算朝一日本座身死魂灭,一定会将你带走。”
被一本质上没有“死亡”概念的存在,说出这么一段死都不放过的危险发言。正常人听到这种威胁——尤其是这句话并是个威胁,而是情感的时候——概一个头两个大。
[主。]
[我知道,简直像神经病发言。]
[不是这个问题…]001顿了顿[是宿主你在笑哎。]
没有表现在明面上,但寂亡在漆黑河底的“怪物”感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