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从葡萄架的土里扒拉出一把钥匙,开门直接招呼他们进屋。
“老墨去给树浇水了,晚上才回来,咱先开整。”
老莫?
说实话,听到这个称呼,齐温书确实咯噔了一下。
他问约翰主人家是什么人?
约翰忙着搬东西,就随便指了指:
“你瞅瞅这屋里挂没挂照片,找找去。”
齐温书觉得这样不太好,尤其是主人还不在家。
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没忍住,还是朝靠墙边的柜子走去。
齐温书发现屋里有很多书籍,什么类型都有。
语言也很丰富。
看不出来主人家,还是个文化人。
他也在最上面看到一个相框。
上面是一家三口,都是血统纯正的当地人。
说不上来那一刻是什么感觉。
有点失落,又好像意料之中。
齐温书将相框摆好,心情还行,跟着约翰来到外面的葡萄架下面。
这次聚会的流程也很简单,约翰从酒窖里搬出酒。
然后打开音响,直接喝。
简单粗暴,气氛却意外的火热。
葡萄酒很好喝,可惜齐温书酒量不好。
天空堪堪出现点点星光,他就不行了。
借着放尿的借口,跑到外边一条小溪边吹风醒酒。